他跪坐在她侧，属于少年的青春肉就明晃晃地摆在面前。

四目相接，少女双眼澄澈，面无表情，他笑意盈盈，向她迎来，屈膝半跪。

外边寒风冷雪，这里面却是温如春。她裹着一条浴巾，双手撑在泉边，出两条纤细的小正无打采地晃悠着。

“……”长久的沉默像一把悬在的弯刀，金丝眼镜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改改口时，褚云舒却蓦地笑了一声。

仆人为他拉开两扇和式大门，褚云舒站在小扇门前抖了抖浑的风霜，才提脚往里进。

但是……

阮缩了缩小巧的鼻，蹙眉：“血腥味。”

他听话地闭上了眼，在心里一点点摩挲她的模样，“你要看看我的伤口吗？”

不舒服，真是太不舒服了。

“……嗯……？”

她别开眼，轻轻骂了一句，“色胚。”

“回来啦？”

“呵。”阮站起，拿正眼瞧他。

“把你的眼睛闭上。”

更何况他一丝不挂，就跪在她面前。

这里与外面隔绝，没有阮的允许谁也进来不了。褚云舒胆子一向大，现在更是肆无忌惮。

她眼眸微抬：“看看。”

他歪沉醉地嗅了嗅，循着这异香走。

“嗯。”他不住自己的，它想靠近她，于是他的理智就被牵着走了。

不难想象，他将来会有一副钢浇铁铸般的材。

褚云舒敞开鼻子，深深了一口，到肺里，感受到与这香味不相类似的，另外一种味。

吐着淫邪的，下的字。

衣落地，少年扯着领，一溜儿将瘦的上半袒开来。

“妹妹不是想看看吗？”他下手毫不留情，说话也是坦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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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大约十来步，一串叮咚水声入耳，褚云舒在脑海里大致了一圈儿将会看到的景象，稍微犹豫要不要驻足。

不过，他那炽热的视线却仿佛一直在吐着字似的。

阮不说话了，褚云舒也跟着没有话讲。

屋里熏着香，气味好闻。

少年一张风清月朗的脸仿佛圈了一池春水在里面，他轻轻呵：“怎么这么任呢。”

阮是不喜欢他再继续朝前的。

他伸手要去解带，阮霎时瞪大了眼，忙喝：“脱子什么？”

她讨厌他用那种眼神看她，就算他对她言听计从，循规蹈矩，但她总感觉被他注视过的肌肤，像被他的来回过好几回一样。

冷冰冰的，褚云舒想，总比外面的天儿要好。

于是，他那笑便扩得更大些，一张向上翘起，双眸宛如狐狸眼儿无二：“跟人打架的时候被了一刀。”

这胴结实有力，尽不如她父亲的格那样伟岸魁梧，但十六七岁的少年能长成他这样，也是不容易的。

像清晨沾了水的白栀子，阮上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