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的，你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和更大的平台，认识更多和你志同合的朋友，你会有更广的交际圈，更开阔的眼界。你可能觉得我在说大理，但是一个更好的本科出，真的非常重要。即使你的家庭良好，也许并不在意学历，你也不用像我一样带着目的去学习技能傍；你可以学习一门技能，但你更可以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你可以成为无数的人，不是商人、学者、还是科学家等等，而不必像大数人，只是谋生的人。”

褚与也觉得累，她说完后站起，多说无益，她也算尽到自己的责任，“我不打扰你了，我走了。”

“褚与。”

“既然你觉得我这么好，那你为何不相信我在哪里都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呢？”

褚与没有回，“因为没有我，你肯定去的是B大。你知吗，学历对你来说本一文不名，这个我知的。可是学历这个东西你得先拥有，然后才能说它没什么用。我只是希望你能得到你本该拥有的东西。”

“我想要你，想要我的未来有你，我把你纳入我对未来的决策范围里，有什么不对。”

“没有不对，我只是觉得我没有那么重要而已。”褚与回过，声音透着疲惫，“我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想要什么决定我也不会阻扰你的。”

“要是我要填S大，你是不是会失望透？”

“不会，我只会很有负担。”

那负担感就像口的一块大石，把她压得不过气。

就像现在。

这对褚与而言，就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接受钟珩真的可能报考S大这件事，对于褚与来说并不容易，她看似平静，心口却像一把利剑。她不知，她嘴上说的接受，是否就是真的接受。

褚与七月初考完试便不停蹄地开始准备考研了。除了专业课，她有跟着复习着走，还有政治和英语两大学科需要她专心啃。

可她自己也知她很不专心，连许加卿都看出她心里还有其他事。她们省的志愿填报时间在一周前就截止了。

许加卿索借了褚与的手机，说是她手机没电了，用她的打个电话，褚与没多想就把手机递给了她。

许加卿给钟珩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她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把自己的猜测问出了口，“你和褚与分手了？”

钟珩接到褚与的电话还有些奇怪，她不理自己有一阵了，借口都是“在复习”“在准备考试”和“在准备考研”，一听声音才发现不是，以为褚与手机丢了，“你是谁？”

“我是许加卿，褚与的室友。”她又问了一次，“你和褚与分手了吗？”

“她这么跟你说的？”

“没有，她最近人有些低落，符合失恋的特征。但是我看了她手机一圈，她也没删你联系方式，这又不符合失恋的行为模式，觉得不对劲，来问问你。”

许加卿看了看时长，不好说太久，等会她还得把她和钟珩的通话记录删了，然后再留一个她和别人的通话记录，她抓紧时间又问：“那你们没分手吧？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可能是吧。”

“那你赶紧给她歉不就完了？”许加卿觉得恋爱中的情侣简直孺子不可教，这时候还逞什么脾气呢，“你错了你就歉，你好她也好！”

“那你就跟她说我报的B大吧。”

说完钟珩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