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珩的手均匀地将手中的沐浴抹在褚与的小腹上，注意到褚与不由自主的动作，转又挤了些在手里反复搓动，一边朝褚与说着：“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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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与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她想要爱。尽并没有爱经验。这个禁忌的话题因为过于羞耻，并不总是被人谈论，但人们不公开讨论，并不代表人们没有望。她想象过，想要什么样的爱验，对象总归不是钟珩。就像她和许加卿私下里的不着边际的白日幻想一样，她想要的是不需要关心对方琐事、有需求就通知对方来一发的炮友，而不是真正的恋爱关系。

“你觉得是你日了未成年所以感到愧疚吗？”钟珩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在浴室窄小的空间，音效好得不行，冷淡的声线缠着褚与的咙，她蹲着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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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与不是无辜的，当情散尽，意识回神，除了被她丢弃的禁忌感泉水般涌过来外，对自己的厌恶感也跟着纷至沓来。她厌恶自己觉得愉快、厌恶自己如此轻易的高、厌恶自己的纵容、厌恶自己明明是个帮凶却不敢承认。

，猛地蹲下，抱着自己的双臂一下一下地颤抖。

她明明很享受，却不觉得钟珩是个正确人选。

褚与把手交给钟珩，钟珩将手中的泡沫悉数涂抹在褚与的手上。这种两手皆是表面活剂的泡沫和对方十指相的感觉其实很微妙，两个人的手更腻，更渴望碰，更心无芥。因为你知，你们之间还有东西隔着。

钟珩低看了一眼自己膛上的白色沐浴，抬手将其刮到手心里，两手来回摩打出泡沫，然后将其抹在褚与的上，“我帮你洗。”

褚与也不好小题大，毕竟看也看过了，慢慢放松下来。钟珩见她放松下来，她的小腹稍稍隆起，其实很好看，比起骨瘦嶙峋的病态审美，他更希望她有肉一点。“手伸出来。”

钟珩适时把花洒关上，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从褚与下传来。

她默默等钟珩把话说完，重新打开热水，水声响起，两人都没有说话，褚与把钟珩拉过来，热水淋在彼此的肩膀上，浴室里的水汽渐渐蒸腾起来。

褚与的手被钟珩裹上泡沫，接着又被他牵着往自己上抹，“你也帮帮我。”但褚与哪会真的帮他，手上的泡沫全跑到钟珩上后，她便没了动作。

褚与转将沐浴挤在手里，转而抹在钟珩上，但并未帮他打出泡沫，“你洗好就先出去，我的发了，我顺便洗下。”

钟珩弯腰搂着褚与的腋窝，把人像抱小孩一样举高抱起来，依旧落在凳子上，眼盯着褚与，“不对，是未成年玩你的子，把你玩高，玩到失禁，他还想把你玩烂，玩成，玩到你没了他就会死。这个未成年烂透了，你是无辜的。”

钟珩觉得手里的沐浴不够，和褚与换了位置，又挤了些在手里，往褚与上抹。他从褚与的脖子开始，一点一点到手臂，两边的手臂都均匀抹上泡沫之后，他又挤了一点在手里，从褚与的锁骨开始，到褚与的房和小腹。他的动作轻柔，也并未在褚与的尖过多停留，心思端正，真像是单纯在帮褚与抹沐浴洗澡而已。褚与还是免不了紧张，下意识收缩起小腹。

她禁不住诱惑偷吃了禁食的苹果，她只能歉，祈祷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