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这辈子是没想过被小年轻撒狗粮的――毕竟什么风什么浪没见过。现下，却是实打实吃了狗粮。她故作声气地咳嗽一声，“褚与送的钟珩什么礼物啊？”

真想要这张照片呀。

二娘一边吃，一边瞧自己外甥。她何其了解这个外甥，眼子底下聊他小时候的事，也不加阻拦，摆明是让自己敞开了说的态度。

两个人一起往厨房走，褚与在前，钟珩在后。听到脚步声，二娘以为褚与又过来了，也不转瞧瞧是谁，自顾又和褚与交起来，“钟珩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糕了，这么多年都没换过口味。”

二娘坐在上，褚与和钟珩相对坐着，分别在二娘两侧。

二娘呵呵笑了两声，“钟珩喜欢的东西可多了。有个篮球明星叫詹姆斯什么的，他喜欢的。音乐喜欢古典乐，小时候弹钢琴的影响。诶，你说你送了他课外书，送的谁的书？”

褚与抬眼瞄了一眼对面的人，上又垂下眼眸。

褚与一点儿不了解篮球，正在心里默念记詹姆斯这个名字加深印象，突然被问及，嗯了两声才想起书的名字来:“村上春树的

褚与突然被点名，目光一下从钟珩脸上拉回来，低下缓了一下后又抬起来，回答二娘，“参考书和课外书，还有小零食之类的。”说完又小声加了一句，“不知送什么。”

这话自然不是跟钟珩说的，褚与没有去瞧旁边人，只回应着二娘，“嗯，看起来确实很好吃。”

“钟珩5岁的时候过生日，他外公托人给他买这个糕。本来也就是让他尝尝鲜的，当时大家也都没有看出来他特别喜欢这个糕，谁知第二年过生日时候，他说还要要上次那个。”说着说着，二娘自个儿“哈哈哈”笑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诶，我手机里还有钟珩小时候过生日拍的照片，等下给你看。”

三个人便开始吃糕，吃着吃着，二娘把手机递给褚与。褚与会意，接过来一张一张地看起来。

“寿星吃糕啦。”

忙完了餐厅里的事，二娘也出来打算吃糕，赫然看见了早就坐着的钟珩，随即偷偷瞥了一眼褚与，仿佛在怪自己的队友。

小时候的钟珩不似现在这么清冷，那时候脸上还有些小孩子嘟嘟的肉感，可爱极了。眼珠子又大又圆，眼角同嘴角一样微微扬起，一点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眼睛里的光芒，只让人觉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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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了，“今天的寿星还没有吃糕呢。”然后推了推褚与，“去去去，叫钟珩下来吃糕。”

褚与承认自己傻了，楞楞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暗骂自己“真傻”。可是没等褚与走上楼，钟珩就下来了，半路遇到正主，褚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钟珩最后说的那句话。她自己的指腹，将手背在后，“二娘叫你吃糕。”

褚与嘴里正好包着一口糕，抿着嘴，土拨鼠一般猛点，“嗯嗯嗯。”接着又看了一眼对面的人，以为对面的人未抬，便放肆多看了一会儿。没想钟珩突然抬起，端起水呷了一口，以语朝褚与一字一句:“现在更可爱。”

小时候，就是这么标致。

于是二娘悄悄探过去，“超可爱，对不对？”

褚与能说什么，当然只能说:“好啊。”然后进去帮二娘把餐拿出来，顺便帮钟珩接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