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的糕你吃了吗？”钟珩停下来方便褚与气，褚与的搭在钟珩的肩颈，闷哼着从咙里发声:“嗯。”

褚与想起了钟珩的脸，一张年轻的、棱角微微显现，过度白皙而又明媚的脸庞。

褚与走近他，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眼睛聚焦了一些，褚与能感受到。

“嗯。”

“我给你打

“姐姐是骗子，说话不算话。”钟珩抬眼瞧褚与，伸手圈住褚与的腰往自己跟前拢了拢。

褚与询问前台服务员，找到他们房间，推门进去的时候，只有钟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门口，很专注又很像是发的模样，包房里幽暗而色彩妖艳的冷光打在他的脸上，很像是时尚杂志为九十年代的舞厅拍的专题照片，只有复古朦胧的面纱和美丽异常的脸颊。

“你慢一点。”鉴于钟珩可能喝了酒，再加上等待的时间，褚与提醒他慢慢来，然后静静等待他站起来。

钟珩吻得起劲，褚与发不出声音，只好一手撑着沙发，另外一只手去推钟珩，哪料钟珩顺势接过褚与的手，直接和她十指交叉而握。

钟珩伸出手，然后点点。

“好吃吗。”

“会啊。”褚与拉了拉钟珩，也没有注意钟珩鼻尖的小动作，只是毫不畏惧地承诺着钟珩想听的“想念”。

褚与被这个手势羞耻到，狠了心咬了钟珩一口。钟珩吃痛，不得已放开褚与的嘴，却依然没有放开手。

“姐姐会想我吗？”钟珩当然知，自己想要褚与，但褚与未必想要自己。不是钟珩不值得，怕就是褚与觉得自己不值得。

“钟珩。”褚与试着叫了一声，“要不要人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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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与拿了手机和随物品，打的出门。

等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褚与甚至以为钟珩醉酒睡着了，准备俯下看钟珩究竟是不是睡着了的瞬间，钟珩突然用力将褚与拉了过去。

这一次的吻，更多的是酸甜清爽的果香和酒气。钟珩的每一次过褚与，她都感觉自己也喝了一杯刚调好的鸡尾酒。

“你也是。”

褚与只好站直了，试图将钟珩拉起来。可是褚与这一起，钟珩抬眼就能看见褚与的热T下面的房，稍一抬，鼻尖甚至能嗅到褚与的热气和沐浴的香气。

钟珩他们玩耍的地方在市中心一带，褚与本想让出租车的师傅等她十分钟的，结果司机收到付款的提示音之后立就发动引擎离开现场，褚与甚至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褚与心说我怎么说话不算话啦，正要反驳――“当初明明说的是等我妈妈回来你再走的。骗子。”

褚与再走近了些，手伸出去拉钟珩的左手，停在他的胳膊肘，试图在他站起来时掌握平衡。

有事不便打扰。”

“好吃。”

褚与完气，寻找支撑物试图将自己从钟珩怀里抽离出来，然后钟珩一偏，重新又将褚与吃进嘴里。

褚与皱了皱眉，心说这倒是没错，“但是你也”没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了啊！

21

钟珩若有似无，状似不经意地偏用鼻尖蹭到了褚与的。有了上次的经验，褚与脯的柔仿佛可以从钟珩的鼻尖传达到他手心，像棉花一样，却沉甸甸的。

“你说话不算话，骗人。”

“着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