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已经被李小姐预定了,其他姑娘小姐们望洋兴叹,只好转而瞄向其他人。田七听说银月也有女子约了,高兴的同时开始担心,若银月不去伺候莲生,这个任务是不是就落在她
上了?赏梅
人多口杂,而她现在最不愿意去人多的地方。
行了一番煽情动人的动员大会,号召大家在第二天的赏梅大会上多多施展自己的魅力,让白花花的银子赶快飞进他的小金库里。
那男人嘿嘿笑着,献计
:“这个
这两个人不好好在前堂坐着,干嘛要跑到莲生的房间?看这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没安好心。
“这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用?我可提醒你,这里是男倌店,里面的人一个个
着呢,你如何知
不会被他察觉?”
“夫人真会说笑,哪有我香袖老板弄不到的东西。看,红袍散!”
他?哪个他?田七赶紧竖起耳朵,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药呢?弄到手了没?”说话的是鲍二夫人。
“世间的药哪有真正无色无味的,但只要找对了用法,就可以去掉它特有的味
。它之所以叫‘红袍散’,就是因为它一遇到大红袍就会被茶的味
掩盖,饶是他再谨慎,也不会发现异常的。”
她坐在床边,抱着鸭绒裘被舒服地蹭了蹭,果然好
和啊,每次在柴房冷得睡不着时,她都忍不住幻想把莲生的被子抢过来。
再摸一会,就一会,田七这么想着,眼
越来越沉,渐渐
子一歪,倒在床边睡着了。
鲍二夫人听了很满意,连连点
,她从荷包里掏出碎银交给男人。
餐桌就在外堂,鲍二夫人拾起莲生的杯子,抹出一点药膏,小心地涂在茶杯口上,直到肉眼不大看得出来,才把剩下的药收好。
她在店主门口探
探脑,希望说服他让自己留在店里。待公子们鱼贯而出后,她笑嘻嘻地蹭到掌柜前表明来意,店主一瞪眼睛,开口数落:“你是来逗我的吗?少爷们在外面跟客人卿卿我我,你去干什么!少捣乱,老实在堂里待着,活干完了吗?”田七虽碰了一鼻子灰,但结果还是令人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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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睡了多久,朦胧间田七听见外堂有说话的声音,她一个激灵,以为莲生回来了,要是看到她歪在他床上怎么办?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想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再仔细一听,外间的人似乎只是说话,并不打算进来。
鲍二夫人反复思量了一会,问
:“若他拿起茶杯时,里面并没有茶水,不会被发现吗?”
她不熟悉两人的声音,于是悄悄上前,从门
里向外看。那名男子生得很白净,下巴光溜溜的,可惜眼底松弛的
肤和眼睛里的光彩让人一眼便知此人纵
过度,和他说话的女人已经有一些岁数了,但包养得很好,她衣着华贵,脖子上挂着硕大、金灿灿的镶边金锁。田七回忆了一下,银月曾告诉她,鲍二夫人最招摇的物件就是祖传的青凤命锁。
目送花花绿绿的人群出门,田七把最后一批衣服晾了,终于偷得半日闲。她将新的茶
送到莲生房间,眼睛瞄到他布置得十分豪华的大床。她知
现在左右无人,便悄悄溜进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被子,又
又舒服,真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