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站起洗了手，才自我介绍：“我叫石，可能是天生和石有缘吧，我就喜欢捣鼓这些。”

展渊仔细地把画收起来，看向一边正在梳理羽的鸟。莫家庄的人收到消息比往常快，就是这鸟的功劳。这是无痕训练出来的，前几日，他还特意带着这鸟，让展渊用几日试试。

听说这鸟是无痕无意中发现的，那日，风天宇下一只沙鹰，意外地发现沙鹰背上还有一只小鸟，也被一箭穿了。无痕在山中蹲了几日，才知这种鸟虽然小，但翅膀有力，飞得很快，更重要的是，它喜欢搭“顺风车”，总能找到大型禽鸟，然后就趴在大鸟上前行。更奇的是，可能是这种鸟上的某种气味，大鸟也不介意被占了便宜。

“你别说，真是这样。现在黑山国的资源越来越少，再加上他们对出口得严，我拿到的好料也越来越少了。我这刀子的师傅说

第二日，展渊随着李沐沐去了城南一所大人家里，一进门，就看见所有角落、小路上都堆满了碎石，前堂里还不断送出被砸碎的材料。“沐沐，你快来！昨天我找到一件好料子，之前用强光照了，绿莹莹的呢，师傅把它割了，里面竟然是一块祖母绿翡翠，这么大一块呢，可以雕好几个小首饰了。”

那日无痕来匆匆去匆匆，两人只小酌了两杯。席间，展渊问得最多的，便是莫恬。“有没有乖乖吃饭？”“有没有捣？”“被习字师傅打了吗？”“最近有没有人追求？”等等，直到听到无痕说，莫恬把所有收到的小礼物都小心翼翼地收在樟木箱里，才开心起来。

李沐沐对这些石也很感兴趣，她捡起一块观察了一番：“这些都长的一样，你怎么知哪个是宝？”

这位女子的声音很大，展渊他们大老远就听见了。他们走进前堂，只见一个男子打扮的姑娘家，上了一副奇怪的镜子，手上也举着一块大青铜镜，正对着阳光变换着角度。“不过，今天就没收获，这是最后一块了，等我敲开了，咱们再聊。”

“接的时间长了，自然有些手感和经验。而且，黑山国首府黒术的总督察和我家是世交，总会给点上乘的货。我一个月能找到一件有料的，也算赚了。”石很爽快，和李沐沐一样，没有一般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说的都在理，不过，我是外行，这种东西就像是赌博，弄了一堆石，要是什么都没有，岂不是打水漂了，所以我就不玩这个了。”李沐沐的兴趣点似乎不在这里。

经过无痕的训练，这种鸟已经可以认准路线，来回于风组之间，并取名为顺风鸟。

说完，这名女子神情专注地用手中铜镜反太阳光，强光在石上凝聚成一个小点，隐隐约约能看出绿色，女子将石放在水中，招呼一边拿着玄铁小刀的大胡子老敲开石。老的刀削铁如泥，割开石的一角，里面却是黑乎乎一片，女子很失望地说：“哎，看来今天没戏了。不过没关系，昨天那块石，已经够我再进好几车石料了。”

又说了一些玩笑话，李沐沐便告辞了。展渊思前想后，提笔写了封信，交给了风组。几日后，莫恬的这幅画像就出现在展渊房中，他盯着上面笑颜如花的人看了良久，他就知，他的妹妹一定是漂亮的，看来在他走后的两年，莫恬已经长成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