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猛然间压力骤然消失不见。

飞船的震颤停止下来，司南浑一松，眼前的景物已然变成了浩瀚的星空。

总算是活下来了！

“你为什么不去洗澡休息一下，接下来的交给我。”人工智能的变调变频声实在太折磨人了：“对了，我叫练一，或者希望，很高兴认识你。”

司南满满脸都是微血爆裂后的鲜血，不解其意……

司南的飞猪号没有空间跃功能，只能悠悠的航行，赶到了一颗民星，也就是人口星之后。才搭着一条商队，一顺路回百合星。

这一路上，司南起初与这人工智能交了一阵，了解了它的事之后，就抱着一本开始猛啃起来。

虽然与这人工智能的交不算多，但司南多少也了解了一些事。

譬如这位叫练一又叫希望（古董飞船也叫希望号）的人工智能有超过八成的储存记忆都不见了，不过，就算只剩下百分之十三的信息和资料，司南还是为了这位练一的复杂而庞大的知识而震惊。要知，练一知的很多知识都不应该是八千年前拥有的。

而事实是，练一的记忆的确是从八千年前开始，对悠长岁月里的记忆，倒是一点都没有失。司南想了想，难练一失去的记忆和资料全都不在这八千年之内？

对练一而言，这漫长的岁月是孤独而寂寞的。连接线将他（它？）困在彻底损毁的飞船中，就像是一个放大的小黑屋。如果不是司南把他带走，也许他得继续孤独到宇宙毁灭的那一天。

就这点而言，练一是很感激司南的。虽然司南肯定人工智能感激自然人是极其古怪的事，但这不妨碍他接受练一的感谢。

百合星是司南的家乡，百合星最初是以星球上一条著名的河命名为白河星。后来这星球出了一个星际闻名的女同恋，搞了一个捍卫女同的组织。虽然后来这组织搬走，百合星的名字还是传下来了。

对于星际来说，百合星只是一个乡下地方。实际上，百合星还算繁华的原因，也只是因为这里有几所大学和师学。

这次司南在古董飞船上带回的古董，就有来自大学和师学的买家。

理了古董的事，司南迅速开始自己另一份有伟大情的兼职工作――枪手。

枪手可以解决学生的最痛苦源，尤其是像司南那么有水平的枪手。即使以司南的能力，还只能偶尔师学的枪手，大多数时候都在为大学生工作，但对于一个高中毕业就自学的家伙来说，已经是极其难得了。

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司南有恒心有毅力，并且还有超常的力，他在拼命工作赚钱之余，肯定没办法自学。

这一次司南是计算好了时间才去星际远航，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学生们被导师鞭打着交论文的时候。

他的回归简直让无心向学的大学生们感慨着救世主归来，于是，数量不小的枪文要求立刻就送到了他面前。

“纵观人类史，从未有过因瘟疫而灭绝一个民族的事。瘟疫论不可取。时至今日，仍未发现人类以外的高等智慧生命，对外战争论也明显不智。”

“笔者同意罪星毁与战争的论点，历史早已证明，能毁灭人类的，只有人类自己。据在罪星古遗迹发现的庞大战斗机人残骸，可证实罪星时代已掌握大规模机人的制造与生产。”

这是客指定关于人工智能的枪文。

白净而整齐的牙齿咬着笔杆，司南陷入沉思。他有时蛮激情洋溢，但那绝不表示他是大大剌剌的人。练一作为人工智能的特异之，他自然是早就察觉到了。

当然，这不是他现在在想的。他在想的是，练一与现今的人工智能有着明显的不同。这，会不会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或者，更应该称之为另一种高等智慧的生命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