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笑着,他刚才醒来不久,就感觉到自己有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那给他的感觉是,他的赌术又再上了一层。当然,他猜到自己的赌术是被易飞的
所限制,所以才没能够全面的运用。
想到这里,他忽然好奇的想,既然
出现了一个突破
的进展,以易飞的能力,相信应该不算太差了。在赌局上,人不可以没有信心,没有信心就等于失去了气势。所以,他想,自己或许有办法帮易飞树立自己在赌术上的信心……
继续浏览着易飞发来的邮件,这一封信是关于李荣和李家的。他和易飞曾经不止以邮件交
过这方面的意见,易飞始终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把李家
到破产的地步。
若是商业新贵,那倒是容易了许多。不过,像李家那种家族事业,基本上财力和势力都很雄厚,而且李家还经营了一些现金
很庞大的产业,在债务上亦很少。这样就极难入手了,若是背有大笔的债务,那便可利用这笔债务
得李家资不抵债而破产。
可是,李家的一切都运行得相当平稳,除了李尚基近年来需要扩张家族事业而激进了一点,实在是没有致命的破绽可利用。李家的
心产业是地产,而且在世界各地都有地产,不完全是香港。所以,即便有办法
地价下跌,那恐怕亦伤不了李家的元气。
最终,易飞和高进得到一个结论,只能把李家
到某些高风险高投入的事业里,才有可能达到目的。那就是期货和
票,但若真按照易飞的想法来
,恐怕亦不是短期内能够
得到的。
而现在,易飞要的是尽量在短期内
败李家,虹虹已经和李荣打过照面了。虽然李荣暂时没认出来,可是危险依然存在,而且越来越
郁。所以,必须要在短期内解决,才能够把事情给瞒下来。
疼呀!高进诅咒着另一个自己,那么活泼的自己,居然被易飞丢过来的这些问题给弄得闷闷不乐了,罪魁祸首当然就是易飞。蓦然间,高进眼睛一亮,嘴里喃喃自语:“罪魁祸首……有了!”
既然没办法击败李家,那么为什么不采用分化的手段,至少李家现在内
不是想象中那么平稳,这是不变的事实。况且,不一定要把李家全
上绝路,只要能够把李尚基
上绝路,那么李荣就一定完
。
想到这一点,他立刻笑了,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动着给易飞回信。这已经是他们主要的交
手段之一了,在谈某些隐秘事时,这总比让人转告来得要稳当了许多。
把回信给搞定了之后,高进突然有些想念某个女人,他想,男人或许真的离不开女人。有女人在
旁的感觉就是格外不同的,拿起电话拨打了过去,很久之后,才传来辛茹那平淡里不乏激动的声音:“是高进吗?”
高进沉默了一下,他可以听得出辛茹方才语气里的反常之
。以前,他总把和辛茹的关系当
是一种若即若离的存在,一种类似朋友之间的关系。但是,辛茹的语气显然告诉他,她不是那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