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手翻一翻,牌就变了,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现实里的,除非他本
就还有这样的牌藏在
上。
当然,高进完全不知
,他是第一在梵面前偷牌成功的人。在之前,曾经有几个世界排名百强以内的高手试图在她面前偷牌,可是全都被抓住了,羞愧得从此不再
面。这正是去年的百强赛上,无论是卡森还是布林都对偷牌
手脚这码事持有警惕心理的原因。
当高进看见自己拿到的牌,忍不住轻轻笑了。他的牌面很糟糕,居然是一张四,谐音不就是死吗?当然,他不迷信这一套的。微微
起底牌的牌角,掀起少许,见到一个边,便得意的笑了。
曼德的拉奇绰号战车,意指此人在赌桌上很是有种一往无回的意味。他笑了笑,比划了一个手势:“为了怕吓到高先生,我决定叫少一些!十万!”
这一张牌没人加码,似乎都像是在鼓励高进跟一把。高进嘿嘿一笑:“我不想跟就不跟,牌好牌坏从来都不在我的考虑中。不过,这一把大家既然盛意拳拳,那就十万,大五百万!”
“高先生果然够轻狂,既然你好不容易出手,我哪能放弃!五百万我跟了!”毒蜂果然够毒,连说话都是那么毒,摆明了讥讽高进的年纪太小经验太少。
不过,高进倒不以为然。
据他的资料,毒蜂尤金之所以被称为毒蜂,固然是因为他在赌桌上常喜欢一针见血,可更多的还是因为他的话总是极尽嘲讽之能。就曾经有一次在百强赛上,尤金单是靠着嘴巴就把一个选手说得愤然而去的经历。只不过,此人只是嘴巴臭了点,为人倒不坏。
“我不跟!”与纽顿一脉相承的文森迅速把牌盖上,就好象生怕有鬼看到他的底牌一样。文森是金殿的技术顾问,在刚进入金殿时,据说曾与布林较量,谁输谁赢不知,可布林很清楚的告诉全世界,这个九月云有资格成为纽约赌场的技术顾问。
在高进脑海里浮现的资料微乎其微,仅有的资料便是,上一次布林所告诉他的。布林把与文森交手的事告诉了他,在那场赌局里,文森输了。不过,输得很狡猾。
据布林的说法,文森的风格非常飘忽,就如九月的云一样飘忽不定。
这一把牌,除了文森以外,其他人都跟了。高进的目光环顾一周,只为了观察一下文森的表情。他对这个文森很感兴趣,或许不如说对白金集团非常感兴趣。如果他没料错,白金就该是他预想中的那个组织。
文森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就好象旁观者一样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其他人的动作。高进淡淡一笑,看来文森走的不完全是技术路线,还有心理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