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为苍白。他好象想到了什么事，又好象什么都不记得，只是抱着脑袋埋首下来发出痛苦的呻，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就要裂开了，不自觉的便喝出：“不要说了，疼……疼！”

齐远轻轻拍着高进的背，试图让他平静下来，却是不忍心见高进这般残状。易飞确实没有把那次的事告诉过他，可是他同样可以猜到少许，那无论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人生里一个极惨痛的记忆。

即便他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亦同样能够理解易飞承担的折磨，这正是他无条件支持易飞去报仇的原因之一。当初神科医生告诉过齐远，要想易飞痊愈，就只能够结开他的心病，逐步开解他。

如今易飞遇到了李采虹，虹虹过得很好，这亦算得上是解开了心结之一。剩下来的最大心结就是李荣，只要能够除掉李荣，那么易飞就可以痊愈了。

或许是因为齐远的提起，高进抱着脑袋感到炸开一样的感觉时，更是见到一幕幕不堪入目，足让人血脉贲张的恶行画面。那一个个的记忆碎片表现出强大的冲击力，冲击着高进的大脑和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高进这才大口大口的息着，眼神就如野兽一般盯着齐远：“老疯，我知发生什么事了，我真的知那一次发生什么事了。那个杂碎究竟是什么人，告诉我，我知你知的。”

齐远侧过脸去，不敢再看高进：“我不会告诉你的，你现在继承的是易飞多年前的格，太张扬太冲动了。其实，报仇这件事，你自己是心里有数的，要问，问你自己！”

六年前的自己，和六年后的自己！高进渐渐平静下来了，只要知了那个畜生的下落，哪里还怕报不了仇。沉默了半晌，高进突然明白了另一个自己所受到的痛苦，那是一种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的折磨，自己难怪会那么渴望忘记。

“要怎么样才能够和，要怎么样我和易飞才能够重新成为一个人格，让我的神分裂痊愈！”高进深深呼了几口气，他倒不怕自己因为人格消失而导致自己消失，他本来就是易飞，到时候痊愈了，他就是易飞，易飞就是他，只有变得更为强大的。

“我想，需要能够让李采虹幸福，还有就是报仇！”齐远这个壮汉叹了一口气，人生就是痛苦，难只为了报仇而活着就有意义吗？

谈了很久之后，氛围总算轻松了少许。突然间，齐远忍不住出古怪笑容，盯着高进语气古怪的说：“臭氓，你这家伙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坏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