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清楚这一招的目的和效果。以并不固定的节奏感,让牌官在洗牌时跟随自己的节奏,这样一来,扑克的位置就尽在他的掌握里了。即便他没有亲眼记牌,那亦对扑克牌的位置有大致上的了解。
可是,布林却以那一记清咳破坏了他的节奏,导致牌官洗的牌在刹那间脱离了他的计算中。他忍不住加大了力量在桌面上继续敲击着,而布林仿佛亦找到了破坏这一招的方法,不停的咳嗽,每一记都恰巧咳在节奏感的空音
。
牌官只觉得自己洗牌的动作越来越别扭,可是却说什么也没办法让一切恢复原来的状态,手就好象不再属于自己一样。这情形不由得让他感到骇然恐惧,额
大汗不止。
骤然间,高进的敲击和布林的咳嗽就如摇
音乐的最后一个强劲音符一样响起,牌官忍不住闷哼一声,捂住手腕,脸色发白。他竟然是被两个绝
高手开战前的热
而情不自禁的
出奇怪动作,将手扭伤了……
高进和布林都没有以眼睛去记牌,因为他们很清楚,到了他们这样的境界,除非是像全球第一牌官梵来主持赌局,否则他们基本都可凭借眼力记下牌。这是属于高手之间的较量,同样亦是属于高手之间的默契。
瞥了一眼那脸色发白的牌官,高进和布林都忍不住愉快的笑了,同时向对方竖起了大拇指。见到对方与自己有着同样的动作,两人的笑声更是放纵,神情间均有惺惺相惜的意味。
“高进,这一局赌完之后,我一定要跟你
朋友!”布林纵声大笑,他真的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高手了。虽然在百强赛上遇到了能够威胁到他的卡森和张浩文及纽顿,可那并不完全属于赌术之间的交手,像他和高进现在的才是真正的赌术,艺术的赌术。
高进哈哈大笑着靠在椅子上语气有趣的说:“这正是我想说的,而且我在想,如果你不答应跟我
朋友,那我就一定要对你采用美人计了!”
正在喝水的布林险些一口
了出来,饶是如此,仍然被高进的话弄得好生呛了一下。立时忍不住尴尬的笑了起来,他布林好女色的时,世上谁不知
?
向手腕扭上的牌官点
示意开始发牌,布林拿起自己手上的j得意的晃了晃:“高进,这次是我叫牌,一百块!敢不敢跟?”
高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就知
你想把我的全
家当赢走,跟你就是了!”
牌官不是
京的第一牌官,不过,亦算得上是相当出色的了。可是,他这还是第一次因为洗牌而弄得手腕扭伤,最让他感到惭愧的是,他居然是在高进和布林之间的赌局里扭伤了手,这传出去绝对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