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故意设圈套的嫌疑。
可是在堂上,杜二公子坚称自己不会武功,而云公子也说不清他到底会不会,毕竟两人没怎么交手,当时云召采就踢了杜谦一脚而已。
这样审理下去的话,案件难以有进展,于是赵大人就想到了一个方法来试验杜谦到底会不会武功。
他命人将杜谦带到了京兆府的一座空置的大牢房内,赵畅就坐在牢房外tou的椅子上喝茶,半晌都没有动静,杜谦靠在牢房木栏上,对赵畅说dao:
“赵大人,如今就算我杜家落了难,你也无需这般耍手段整我吧。我不会武功就是不会武功,你无论怎么试,我都不会。若是你们想讨好云家,直接将我判刑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赵畅将茶杯放下,看了一眼杜谦,冷哼dao:
“你会不会武功的,得试过才知dao。空口无凭,我们也不是喜欢冤枉人的。”
杜谦转了个shen,目光疑惑:“到底是谁跟你们说我会武功?云相吗?他想用这种方法,让他儿子可以名正言顺的从牢里出来?”
赵畅失笑:“云相可没这么闲,事实上就算你不会武功,云公子打伤了你,ding多也就是在京兆大牢再关那么十几日,民事纠纷罢了,可只怪你杜家最近风tou正劲,若事情不弄个水落石出,我也没法在皇上跟前儿交代,只好委屈你试一试了。若是今儿试了你确实不会武功,那么下午就派人送你回杜家去了。”
杜谦没有说话,低着tou不知dao在想些什么,忽然这大牢之内听到了几声杂乱的犬吠,两个官差从门口走入,手里拉着几条绳子,拴着后面的东西进了牢房,赵畅比了个手势,那两个官差就把四tou凶恶的猎狗给牵到了牢房门口,杜谦大惊,拍着木栏对赵畅喊dao:
“赵大人是想要我的命?”
赵畅摇tou:“不是不是,就看看你会不会武功罢了,若你会武功,赶紧使出来,这牢房困不住你,若是不会,一两块肉估摸着是要舍出去的。”
杜谦看着赵畅那笃定的笑,咬着牙往旁边看,官差已经将那四tou半人高的猎狗送进了牢房里,杜谦不住后退,眉tou紧蹙,那四条猎狗凶xing十足,将杜谦围在角落,獠牙掀动,hou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牢房的门再次上锁的声音仿佛刺激了那四条猎狗,全都开始对着杜谦狂吠起来,杜谦抓着牢房的木栏,目光阴狠的盯着这几条扑上来的狗。
赵畅在牢房外面看着,京兆府尹紧张的连茶都不敢喝了,想要对赵畅问两句缓解缓解紧张的心情,却见赵畅目光如炬盯着牢房内,对京兆府尹比了个‘别说话’的手势。
牢房里杜谦已然被那四条狗给扑到在了地上,手脚并用的zuo着挣扎,一条tui已经被狗咬住,一条胳膊也即将落入狗嘴,京兆府尹见了不免肉疼,对赵畅dao:
“赵大人,估摸着是不会武功的,若会武功的话,早把狗给踢了。”
赵畅却不说话,继续盯着在牢房里垂死挣扎的杜谦,京兆府尹怕闹出人命,赶紧站起来去喊官差,嘴里对赵畅说dao:“赵大人啊,再等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我京兆府的大牢里只能死囚犯,不能死这些无辜的人。”
赵畅起shen走到京兆府尹shen边,那些官差得不到赵畅的命令,就什么都不敢zuo,京兆府尹自己要去放人,却听赵畅冷静的说dao:
“ma大人是杜家大公子的大舅子,怪不得如此心疼杜家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