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是随思甜？”

“撒谎。”于好一眼看穿。

连同小惠，完两轮测试，于好拿着测评书，走出心理室。

陆怀征接过，翻了两页没看懂，举着资料冲她挑眉。

“什么时候？”

随子自顾自说：“怀征哥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好几次看见他经常对着手机上的那张合照发呆呢。”

随子小声嘟嚷：“难怪%&*@――”

陆怀征正倚着墙。

“那你爬进他宿舍干嘛？”

“是。”

于好：“哦。”

“是。”

她越说越轻，后面的话，于好几乎没听清。

于好站在门口，把资料递给他。

“讨厌小惠么？”

随子：“……”

……于好又问了一堆日常的问题，随子都对答如，眼睛不眨。

随子：“我知小惠喜欢怀征哥，她表面上装着对怀征哥不屑，但她每次去空勤院，眼神里第一个找的人就是怀征哥，我很讨厌小惠，她这人有一种变态的偷窥，我以前就发现她喜欢偷看我的日记，我就故意在日记上写一些暧昧的话给她看，我就喜欢看她难过生气又嫉妒抓狂却无发的样子。”

“是么。”于好漫不经心地，“别转移话题。”

“是否与她发生过激烈的肢冲突？”

随子委屈地撇撇嘴，不动了：“于好姐姐，你对人都这么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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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陆怀征没什么希望，低垂着眸看她，也侧过，双手抱臂倚着墙，笑着说：“我希望是一场误会，这样我就不用写任何报告了。”

“他念军校的时候吧，那阵陆爷爷刚走，消息接晚了，最后一面都没赶上。那阵大概情绪很低落，就想起你了吧。”

于好这才抬，笔点点桌子：“那你也很变态。”

“哦。”于好不吃这套，“那咱们开始接下来的测试吧。”

高中时的合照。”

于好又给随子上心率仪，随子好奇地拨来拨去，于好一掌给她拍下来，警告：“别乱动。”

“哼，不告诉你，你刚才太凶。”

于好双手抄进大褂外袍的兜里，倚着墙看他，“你希望的结果是什么？”

“今年二十五？”

随子挠挠，承认：“好吧，其实就一次，眼睛都红了，可怜兮兮的。”

随子又说，“于好姐姐，我跟怀征哥的关系不是外面传的那样，我俩真不是那种关系。”

随子点。

于好没搭理她，给她重新好，拿笔记录数据。

“我接下来问你的问题，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随子：“我真不喜欢怀征哥。”

应该是高一快放寒假那阵，那会儿还下雪，陆怀征拽着她在雪地里拍了张合影，没有美颜，没有滤镜，只有两个傻乎乎凑在一起的脑袋。

“哦。”随子乖乖地说，“那你问吧，怎么测？”

于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