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突然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号角声，两人神色微凛，互视一眼，快速带上帽子，如箭一般朝着号角声集合点冲去。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可就是不敢托周斯越打听，他怕打听出来她不在。可觉得这是她的梦想，他看那恢弘的校门，便也觉得亲切。

于好变了脸色，转就往外走。

高考结束后，他考了个二本大学，在城郊呢，大老远跑去清华跟周斯越合租，他以为她不是在清华就是北大。

没课的时候，他就叼着烟蹲在五口，有时候一蹲就是一整天。

再回来，已经是一周后。

陆怀征又往脸上掬了捧水，后有人过来勾他的肩，哒哒地脑袋上还挂着水，回一瞧，是二队的队长，孙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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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再见到她，就明白，没忘，藏着深，一时之间刨不出来，得花点时间。

“可以啊。”

“追求什么姿势漂亮，先给我把目标瞄准了，怎么不进表演队去！”

孙凯靠了声，“今天有演习吗？”

然后她余光瞥见一旁的人影，狐疑看过去，发现陆怀征一本正经且表情饶有趣味地插兜靠着树，盯着她看。

比陆怀征矮一些，肤比他黑两个度，好在五官周正，笑起来也算阳光，嘿嘿地冲他一笑，“老陆，我要结婚了。”

“瞄谁的靶呢你！”

于好下楼的时候，看见两人风一般地从她面前疾驰跑过，陆怀征只看了她一眼，脚下步伐生风，那清隽的背影一下子就消失在拐角。

于好以为他们还没回来，在训练场溜达的时候被陆怀征撞了个正着，当时她就学着陆怀征平日里指点队员的模样，背着手来回走，时不时停下来，踢踢这个，踹踹那个——

“脚，张这么大干嘛，划船啊！”

陆怀征摇，“出任务吧。”

，偏了在她耳边轻声笑：“不是说不喜欢我么？被我占便宜还闭眼睛？合谁呢？”

“政委介绍的，就以前咱们空军医院那女医生。”

他双手反撑在水池边上，表情松散，“我不急，三十再说吧。”

……

陆怀征先是一愣，拿手抹了把脸，“好事儿啊。”

于好如梦初醒，睁开眼狠狠踹了他一脚。夕阳下，少年就靠着墙笑得前合后仰，都发颤。

陆怀征从于好办公室出来，在门口洗了把脸，掬了捧水狠狠搓了搓，然后低着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任凭额发上的水汨汨往下滴。

孙凯勾着他脖子：“就剩你了啊。”

大二入伍征兵，他一时脑热，就去了，在队的时间过的快，基本没什么时间去想女人，他就觉得自己其实应该忘了。

他这人其实懒，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愿想。

孙凯说，“提早跟你说，红包先备好。”

“下巴贴这么紧，不怕给震碎了”

口气可以说是十分像了。

陆怀征笑，转靠在水池边上，嗯了声，“相亲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