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生人跪在他的前，或者说是两个膝盖之间，好让自己的高度变得比布鲁斯视线要稍微低一些，然后仰起下巴，闭上了眼，像在索吻。

        老天……这时候布鲁斯才发现席勒的那套西装只有正面是正常的。

        他额角的指示灯现在是蓝色，平稳，安定。

        然后布鲁斯看到仿生人走到他面前，把他的手放在仿生人的脖子――领结上。

        这意味着顾客的心理满足也是虚假的，他们从不是人的机上寻找自我安。而设计者们为此进行的设置，让这种讽刺变得更加庞大，像一场巨型的神阳痿。

        ――验证成功，开始计时，请跟随您挑选的安卓进入房间。

        布鲁斯看着前的仿生人，没有从这个跪姿里感受到任何实质的，带有情感意味的臣服。他的一切行为举止都是程序设定的发行为，大数据说许多男会喜欢对象对自己的崇拜，那么他们就设置他会跪下进行服务。

        看在对方是个少年的份上，甚至很有可能是个的份上，席勒宽容地出了指导。这很少见，毕竟据数据统计，选择他的客通常有些难以言喻的……喜欢被骂的心理。

        而布鲁斯跪跨在他上，俯视着他开始自己解衣服扣子。

        “我不喜欢你跪着。”

        席勒睁开眼。

        席勒站在入口关上门，让布鲁斯先进去观察整个房间布局，也是让这位小客人选择自己更想使用的区域。

        那双属于仿生人的灰色眼睛紧盯着他，让那些同学们讨论过的各种鲁话题瞬间在他脑海里飘过一遍，他有点儿口干燥，却依旧不想在一台机面前怯，装出了一副使用者的姿态，“从最正常的开始就好，安卓。”

        少年这样问，接着被他扶着腰，向后推坐在了床上。

        “来吧。”

        布鲁斯在忙着掰着他的胳膊把他拖起来，拖倒在床上――事实上仿生人重得要命，席勒完全只是在顺着他的力动作。

        “我赔得起。”

        “然后呢？一般来说，我们应该接吻？”

        认真，专注，毫无情。

        “你选择的是最高级别的套餐，可以解锁所有服务内容。你有什么想尝试的吗？”

        “不。”

        然后席勒把手拿开，恢复自己的仿生肤，走在了布鲁斯的前面带路。

        失重让布鲁斯有一点小小的不安。他看向后巨大的圆形床铺，回再看前的仿生人，这才惊觉对方已经跪了下来。

        布鲁斯和席勒进入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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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手指灵活纤细，席勒微微仰起让对方作，灰色瞳孔里的微型摄像焦距调整，定在对方的脸上，分析着他的微表情。

        他仍由对方把自己剥了个光，然后站在自己的对面再次定住。

        他就不该对这种会所的仿生人服装有什么指望。但是，算了，无所谓……只是仿生人的分罢了。

        布鲁斯在四转了一会儿，回过看他，“所以，呃……我是说，然后呢？我们不是应该……点什么？”

        “还好是摔在床上，要知，我很贵的。”

        整个背！屁！大！的后面！都是出来的！

        布鲁斯客观地评价了一句，但终究还是按照仿生人的指示，抬起手开始拆那只领结。

        “你想替我脱衣服吗？循序渐进地接我会让你更容易进入状态。”

        但这本没有任何意义――他甚至不是个人，没有所谓的人格尊严。

        席勒额角的指示灯闪了一秒红灯，但布鲁斯无心关注。

        但是这不对。

        “你本不叫穿了衣服。”

        好吧，他该死地终于理解到阿尔弗雷德意味深长的“理论和实践有区别”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