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走我就去和上帝告状你翘班。”

        当然，布鲁斯本人并不在家。

        “欢迎光――你给我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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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说的话，堕落的圣子。”

        布鲁斯找到了加百列，把那套说辞又给加百列重复了一遍。

        酒吧的木门被推开，挂在门口的铃铛被推动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要不你还是走吧。”

        “真的是正事，和席勒的安全有关。”

        “因为圣母受孕前就是你负责告诉她将要怀孕生子，所以，我来找你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给席勒走个程？”

        “我只是想给席勒加个buff，理起来稳妥一点。”

        “那狂笑蝙蝠侠也是蝙蝠侠，他也可以算是圣子？”

        “我现在有一个略的想法，只是想要你帮我参谋一下。”

        “啊？？？？？”

勒知他此刻关于这句“抱歉”联想到了什么一样。

        路西法手上的杯子“啪”地落在地上，“你说席勒上有个什么？？？”

        听到这路西法总算是耐下子了。

        于是路西法又眼睁睁地看着布鲁斯离开了酒吧。

        “对，我不该找你的。我该去找加百列。”

        “女受孕可以是圣母，男受孕怎么就不可以是圣母了？”

        “现在席勒上也有一个狂笑之卵，物理层的。”

        布鲁斯摸了摸下巴，“席勒说过蝙蝠侠的存在是世界底层的规则，它对世界的续存有非常重要的象征意义。”

        东海岸的一家酒吧里，路西法正在酒杯。他虽然已经回了天堂，但偶尔也还是会下来玩一玩，比如今天。

        “我在思考，如果蝙蝠侠在世界底层规则中代表了圣子的位置，那么有没有可能，怀着狂笑之卵的席勒可以代表圣母的位置？”

        席勒站起来开始收拾吃完的餐桌，拿走他面前的餐盘的时候黑色的西装袖子从他眼前轻盈地掠过，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拿稳那些餐。

        “如果说超人是有人的神的话，蝙蝠侠就是负神的人。某种意义上，蝙蝠侠这个份接近于圣子。”

        他在席勒的无名指看到一个凹陷的勒痕，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席勒的声音从他侧响起。

        “这次是正事，真的。”

        “你想，无论大家承认不承认，就算它带了狂笑的属，它也还是一分的蝙蝠侠，未成熟的圣子。而圣母的定义是什么？女受孕作为不可能的事，是一种显圣的表现。

        布鲁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这两天在研究圣经……”

        “不必歉，这也不是你的错，眼下的情形确实不是优先考虑口腹之的时候。”

        路西法其实不知布鲁斯有什么好找他参谋的，但现在也只能继续听着。

        布鲁斯一点也不在意地坐上了吧台离路西法最近的座位。

        “啊？？？？？？”

        “席勒虽然不是女人，但是男受孕，这也算是不可能的事了，而且他确实怀的是某种意义上的‘圣子’。

        于是，一刻钟后，正靠在床上看书的席勒忽然看到一光穿透了哥谭的乌云，接着直直穿过了他房间的玻璃窗，落在了――他的肚上。

        路西法生气地把杯子的布扔在桌面上，“你们师徒两怎么都喜欢告状。”

        听到这路西法脸上的肌肉已经开始了，勉强开了句口。

        布鲁斯完全不路西法快皱起来的眉，还在继续问。

        “啊？？？”

        路西法转就走，“这个宇宙不能呆了。”然后又被布鲁斯拽着领子揪回来。

        “啊？？？？”

        “那狂笑蝙蝠侠的卵呢？”

        他给布鲁斯倒了一杯苏打水，“你说说看是什么正事。”

        席勒被布鲁斯送到了韦恩庄园……养胎。

        “之前，很早很早之前，我曾经怀过一个狂笑之卵，灵魂层的。当时席勒是利用小丑和蝙蝠侠之间的底层逻辑联系把它抓出来的。

        “啊？”

        “狂笑之卵。”

        正宇宙。

        路西法看了他一眼，最后妥协，“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