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两人之间建立起链接，席勒同样慢慢回答，“不行，但我会给你入场券。”

        他蹲下，揭开其中一蝙蝠侠尸的面罩，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脸。

        有些凉的手指及肤，席勒感受到随着手指移动，手下的人在微颤。腹肌结实有型，再向上，肌厚实饱满，这带着温的热度。

        布鲁斯看着席勒，一点点揭掉了假面，出属于布鲁斯・韦恩的脸。

        “哈啊――”

        “……”布鲁斯盯着席勒的灰眼睛，慢慢地说，“如果我用真面目和你对话，今晚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手掌慢慢向上推移，带动布鲁斯的呼。

        “会有危险吗？”

        空旷的会客厅里，居中摆放的矮桌上两叠压在一起，卷动起伏。

        席勒在用自己昨天让他纾解的方式对自己，布鲁斯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微微睁大了眼。

        席勒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脸，“布鲁斯・韦恩。”

        “唔嗯……”

        席勒什么别的事也没，只是专注地向仰躺在桌上的布鲁斯投以目光，靠两手指去掌控他的呼。

        席勒看了看被刨开的花园和满地的蝙蝠侠尸，又看了看时间，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将布鲁斯拖到花丛里，用绳索捆好，上楼，换衣服，驾车前往教父的晚宴。

        酥麻随着反复的穿刺涌上，布鲁斯的发尾被席勒拽住扯紧，于是眉因轻微的疼痛而皱起，脖颈因不可抗拒的牵引被迫扬起，展现出美丽的弧度，接着汗水被甩入空气，闪闪发光。他以自肺涌出的最深沉的叹息去赞美这一场灵与肉的交。

        席勒歪看了一眼时钟，解下领带，语气是与强势的姿态相反的和缓，“看来接下来是款待时间了，如你所愿，我会给你入场券。”

        布鲁斯有些忍不住地偏过，然后感到前的力度突然加大，迎来了席勒的惩罚。

        接着是一只手伸进了棉质内，把玩着他的，有一拇指在他袋的底缓缓按压，酸麻感来得太突然，让他不自觉地蹬了一下脚。

        “唔嗯！”

        然后，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了前的小小凸起。

        他走上前观察了一下，然后从附近找到了一把花园铲。

        一楼侧厅的灯被打开，一个影子投到他脚边，布鲁斯猛然回，然后在只来得及看到席勒提着什么靠近的瞬间，被一个巨力击打在脑后，晕了过去。

        “看着我。”

        他用左手撑着桌面，右手单手插进布鲁斯的领口，把布鲁斯的衬衫扣子一粒一粒解开，将他剥光。

        当翻新的土被掀开，他看到了地底的全貌，是一蝙蝠装，或者说，穿着蝙蝠装的尸。他手上不停，一连翻开附近的所有地块，然后看到了五六个同样的尸。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再接下来子也被完整地褪下，与在彼此的小腹互相摩，时不时互相依偎。

        凡是他给予的，他必欣然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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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息在屋内回，布鲁斯的灵魂像是脱离般从高空俯视两人的动情姿态。墙边的黑胶唱片在缓缓转动，第四交响曲悠扬悦耳。

        而席勒拽住布鲁斯的领带，将他推倒在矮桌上，从上向下俯视着布鲁斯。

        “不行，你没有入场券。”

        “教，教授……”

        “唔！”

        “嗯――――”

        布鲁斯把转回来的同时，猝不及防被席勒夺取了口的掌控权。

        “我不知。但如果我说会，你打算继续用这张脸和我对话吗？”席勒走到布鲁斯面前，顿了一下后轻轻抬眼看着他，“即使这次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布鲁斯很少见到席勒这么直接的侵略，这位教授更多呈现给他的是以整洁、规律、严格、掌控力带来的压迫感。

        大主动地缠上席勒的腰，于是自然而然地感受到炽热的利刃破开自己的，像是席勒的灵魂入侵了他的灵魂。

        “你第一次就认出我了，对吗，教授？因为我们曾亲密无间。”

        时间走过一半，布鲁斯穿着浴袍下楼喝水，然后在不经意间注意到花园的一角土壤的颜色有些不一样，看上起像是新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