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正要继续往后翻，从门口的方向，一个黏腻，在地面不断拖行的声音传了过来，在空旷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明显。

        然后那的水声停在了实验室门口，没有任何其他动静。

        布鲁斯被压在水底和对方搏斗，然而水下是对方的主场，布鲁斯总是在好不容易挣扎着浮起来了几秒后又被按回去，就在他肺中的氧气快要耗尽时，他摸到一个月牙一样的疤

        紧接着他的后爆发出一声巨响，就像有人直接把墙撞碎一样，一时间砖石四溅，一个力量猝然拍在他上，把他整个人拍飞，落进了水池。

        布鲁斯晕过去的时候想到，自己大概是没机会解释今早真的只是因为整个人太放松了所以关门的时候随手带了一下没关好了，虽然就造成的结果而言，不是故意的也没用。

        晕过去的布鲁斯感觉到自己一直在黑暗中下坠，最后突然落进了水里。

        他从水池里爬出来，把自己的发向后，甩干手上的水，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之后发现这里看起来像一个研究所，除了那些插着子的大水箱以外还有很多实验桌和上着锁的实验柜，门后的挂钩上是几件白色实验服，地面和墙上有一些暗色的污渍，走近后才可以看出来是一些陈旧的血迹。

        布鲁斯把钢笔插在锁的环扣上，使了个巧劲把锁强行撬开。锁弹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铛――”的金属声。

侠的思考的表情。

        “谢谢。”

        书桌底下还有一个抽屉，上着锁。

        布鲁斯从水里挣扎着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抹掉眼前的水，就看到一个带着鱼尾的影扑向他，把他又扑了水里。

        席勒冲阿尔弗雷德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说，“阿尔弗雷德，这里应该还有能开的车？”

        砰――

        在场所有人瞬间齐齐噤声，布鲁斯扭就想跑。

        “虽然我们知席勒应该不太可能被你胁迫，但是从杰森的描述听起来……总之，你不能胁迫席勒教授和你……发生关系。”

        他拉开抽屉，看到里面是一些零零散散的档案。他打开档案的第一页，看到姓名那一栏写的是“１号实验”，边上贴着小小的一寸照片，看上去赫然就是席勒，一个红戳盖在边上，印章的单词是“高危”。

        哈尔摇了摇，“不，但比那还严重。”

        阿尔弗雷德从三楼走下来，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布鲁斯和正收回动作的席勒。

        布鲁斯屏住呼，静静等待着对方破门而入的一瞬间。

        阿尔弗雷德从容地递给席勒一把车钥匙，“蓝色的兰博基尼，就停在门口。今晚托斯老爷要出差不回来，您的时间很充裕。”

        布鲁斯不敢动了。

        “其他宇宙打过来了？”

        “墨西哥出事了？”

        “布鲁斯・韦恩！”

        爱莎摇了摇，迪克和提姆连忙紧跟着摇了摇。

        带着尖爪和指蹼的爪子插进他的肩膀，血渗了出来，把池水的一角染红。

        席勒把手移到伞的中段握牢，然后――

        布鲁斯正要解释，突然听见自己后“嗖”的一声，转过就看到席勒凭空出现在了韦恩庄园的客厅，拿着他的雨伞。

        他从水里爬出来，抹了把脸，发现自己现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房间靠墙的位置是一排圆形透明水箱，有一些还碎了，自己的位置则是一个大水池。

        最后是克拉克非常认真地看着他，说，“布鲁斯，我知席勒教授对你很重要，而且你们虽然情如父子但毕竟不是真的父子，可是，就算是这样，和自己的老师……也是不对的。”

        克拉克摇了摇。

        布鲁斯走到书桌前翻了翻那些杂乱的物件，收纳盒里一些钢笔、胶带、工作牌之类的杂物。桌面上的纸质文件看起来像是一些实验数据，看起来像是生物研究方向的，考虑到里面有一些激素和胚胎相关参数，应该还涉及了关于利用母培育胚胎的实验。

        他就这样静静等待着，直到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离开。

        “呃……那是外星人入侵了？”

        “有人在哥谭制造爆炸案？”

        席勒又看向哈尔三人，安娜和哈尔立刻坐得笔直，背紧靠椅背，克拉克自觉站了起来，把布鲁斯扛了起来跟在席勒后面。

        布鲁斯看了看周围，捡了一块碎在地上的玻璃用衣服布条缠好握在手上，躲在了门边。

        安娜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