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只看到一片朦胧的雾气和隐隐约约的模糊人影。

        席勒手下的动作停了下来，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了，“你没有听懂我之前的话吗？离我远点。”

        但布鲁斯沉默了一下，接着又往里走了一步，“需要帮忙吗？”

        席勒站在淋浴花洒下方，把漉漉的发往后顺，“你到底想说什么？”

        “……”

        “教授，你不让我靠近，是因为只要碰到我，就会有反应吗？”

        席勒把脸上的水抹了一下，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开口，“是婚前恐惧症让你的判断力和注意力都有了不合时宜的偏差吗？”

        “不，没有婚前，她拒绝了我。”

        “追求不到偶的发情小狗如果急不可耐大可以去一夜情，想爬上你的床的人多得是，别在我这里转悠。”

        “她拒绝了我，但帮助我认清了事实。而且……”

        布鲁斯彻底走进浴室，一直走到席勒面前，看着他赤的，昂扬的下，和望横却克制的眼睛。布鲁斯在席勒面前脱掉衣服，引来席勒低声的几乎是咒骂的言语，然后他将席勒压在墙之间，埋在他颈侧，伸手向下握住了席勒的昂扬。

        “而且，在发情的那个是你。”

        席勒完全无法拒绝，只要布鲁斯随便摸摸，他的下就舒服得不行，酥麻从阴底顺着小腹一直往上爬，欢愉的情绪不受控地从内泛起，让他想，只想现在就把布鲁斯按在浴缸里。让这条不知自己在些什么，完全不清楚后果严重的小狗被水淹没，直到窒息。

        席勒这么想了，也这么了。

        布鲁斯被他推倒在浴缸里，手腕用打的巾捆在浴缸注水口的水龙上。水位持续上升，直到淹没过他的口鼻，保持在只要他稍微仰就能让自己的脸出水面的高度。

        布鲁斯努力弯曲手臂，借着被捆住的支点将自己往水面上拽，呛咳着看向上方的席勒。

        “所以，教授，那不是我的错觉，你想要我对吗？”

        席勒不回答他，只是伸手卡住他的脖子，表情冷漠地将他往水里按，但他看到席勒的整个腔都在剧烈地起伏，亢奋让前端渗出晶莹的前。

        布鲁斯隔着水面从水底和席勒对视，直到他无法再闭气，他的闭气时长已经远超出普通人，但席勒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这让他甚至开始怀疑席勒是不是真的想要淹死他。

        本能让他开始尝试挣扎，但浸过水的巾格外牢固，而且紧实。然后席勒松开手，让他浮出水面大口地，几乎是呛咳着气，接着又再度把他按下去。

        在反复几次之后，布鲁斯彻底放弃了挣扎，席勒警告过他了，而这是他自己选的。当放弃挣扎后，沉入水中的感觉就像是回归了母，温的羊水包裹着他，而他不需要进行任何思考，只需要全然的信任。

        在温的水中，席勒握住了他的开始动，水让这摸有一些滞涩，带来轻微的疼痛，但缺氧让那种疼痛变得朦胧，更强烈的是通过席勒的手传给他的一种飘然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