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把尖收回来，灰色眼睛里出一种困惑。

        布鲁斯贴着鼻尖和席勒对视，“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不想自己来。”他难耐地贴着席勒的摩，在席勒犹豫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发出一声有些委屈的鼻音，“好吧……”

        浴室里，席勒被布鲁斯挤在墙上亲吻。布鲁斯隔着白色的泡沫抚摸席勒的，把那些细密粘稠的泡沫涂满席勒的，指尖穿过泡沫轻撩席勒的腰和膛，带起席勒的低。

        他的紧贴席勒的，胡乱磨蹭。

        席勒的手自然而然地松开，在水声哗哗中看着布鲁斯扶住了自己的腰，把自己整个吞下。

        他的手指插进布鲁斯的发间，不自觉地抓住了布鲁斯的发，下意识地用力，然后在最后一刻抵达前忽然反应过来，强地把布鲁斯拽离自己的。

        “下午好韦恩少爷，罗德里格斯教授。”阿尔弗雷德看着布鲁斯扯着席勒飞速消失在自己眼前，后半句“庄园的热水……是24小时供应的……”说出口时像是延迟播放。他顿了顿，到停车去替布鲁斯整理没整理好的分，果不其然看到了两条落在车厢里的领带。

        席勒被撩拨到呼不稳，但还保持着还算清晰的神智，下意识地开口拒绝。一个“不”字还没说完，就看到自己眼前只隔着不到十公分的位置布鲁沾着水珠的长睫，那双蓝眼睛着雾气看着自己，顺着陡峭的鼻梁往下，是鼻翼在不安的呼中微颤。

        他看着席勒，去亲吻他的侧脸，动腰在席勒手里抽动。贴在席勒耳边息着开口，“教授，圈住它，整个握住。”

        两人的嘴被亲得水色泽，而布鲁斯在不知不觉中挤上了座位，将席勒压倒在座位上的同时伸手探进了席勒的衬衣。

        于是席勒再次低下，在布鲁斯的嘴落下一吻。

        他扶着布鲁斯的肩膀，在布鲁斯的吞咽中仰着息，感觉到世界在逐渐离自己远去。

        布鲁斯站起，双手撑在墙上，赤的上肌肉起伏，看上去结实有型，他把席勒圈在里面。

        “教授……”布鲁斯抑制着眨眼的本能冲动，继续恳求着。

        他的埋在席勒颈侧，贴着席勒的耳朵一边弄一边有些痛苦地发出压抑的闷哼。

        “教授，吻我，求你了……”

        “教授……帮我……”

        “我们正在洗澡，刚冲掉泡沫，很干净的。”布鲁斯看着席勒，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位置恰好在刚才席勒溅的位置。

        于是布鲁斯看到他的教授，他的好教授，出一个有些嫌弃但又认命的表情后，叹了口气，偏过，接着感觉到席勒握住了自己。

透明澄澈，晶莹剔透。席勒承认自己有些晕海了，以至于自己像被蛊惑般低下了，亲吻落在布鲁斯的睫，漉漉的尖在对方蓝色的眼瞳上轻飘飘地过。

        布鲁斯的恳求让他看起来像只清晨林间的小鹿，稀薄的天光洒在小鹿柔顺的上，漂亮的耳朵和小巧的尾巴微微摆动，漉漉的大眼睛像是沾着水的。在清晨的林间，除了这只仿若初生的小鹿，其余的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白色雾气。

        “摸摸最前面，唔……轻点……　用大拇指……对……就这样……哈啊……”

        “教授，我好难受……”

        “教授，不是你的话……不行……”

        等到车在韦恩庄园停稳，布鲁斯甚至只来得及给席勒拉好衣服，拽着他的手就跑进了庄园。路过阿尔弗雷德时甚至没停下来让席勒和阿尔弗雷德正儿八经打招呼，只留下一句“下午好阿尔弗雷德”就消失在二楼楼梯的转角。

        “教授……”

        于是席勒没说完的后半

        席勒知他想要什么，皱了皱眉，“不……”

        席勒知自己技巧欠缺，但布鲁斯却在这样的抚摸中，在席勒耳畔发出一种仿佛灵魂舒畅的息，然后伸手打开淋浴，冲掉两人上的泡沫，顺着水一路向下亲吻，用尖在肤上过。

        “对……嗯……”

        他看到布鲁斯闭着眼睛，一边自一边喊着“教授”，间或夹杂一声“席勒”；看到他眉皱起，把自己的下咬得发白，然后在松口时变成更鲜艳的红；看到他仰起，把脆弱的脖颈给自己；看到他用那双蓝眼睛看着自己发出有些崩溃的鼻音。

        溅在布鲁斯的脸上，很快被水冲掉。

        车辆沿着路行驶，发动机发出微小又巨大的轰鸣，与两人交缠的呼形成混响，质座椅上，席勒在战栗中起了腰。

        席勒开始试图找借口，“花花公子布鲁斯不是应该技巧熟练吗？”

        贴着，一即分，然后再次互相贴合，在车辆平稳的行驶和转弯时的轻微摇晃中断断续续地，亲密无间地进行交。

        然后席勒看到布鲁斯一手撑着墙，稍稍远离了自己一点，另一只手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