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需要注意的是，这与接吻不同，是一种单向的付出，深者甚至可能会受到接近窒息的短暂折磨。主动的深，是一种提前支付了代价的问询。傲慢知蝙蝠侠的付出，接受了这种付出。他用红酒让蝙蝠侠漱口后的再次接吻，就是对两人关系进一步深入的同意。”

        “所以，在那之后，当蝙蝠侠问他要不要试试时，他同意了，当蝙蝠侠说出他不喜欢发出声音后，他回应了。”

        “色，可不是仅仅让对方出来，就够了的。”

        病态席勒的手指在布鲁斯的侧脸摩挲，时不时他的耳垂，用一种接近亲昵的口吻说，“布鲁斯，你可以拒绝。”

        但布鲁斯的回答是一点一点，用牙解开了病态的西扣子，咬住锁扣扯开拉链，然后再用牙扯开病态的内。

        病态始终用手轻轻抚摸着布鲁斯的，以手指去梳理他的发丝，然后在布鲁斯努力吞咽时从咙深发出长长的叹息。

        色的手指漉漉的，沾着腻的轻抚布鲁斯的尾椎，让布鲁斯有一丝紧张，绷紧的厚实肌肉上麻绳的存在感更强烈了。

        “你的对外伪装是花花公子，但我相信你一定没有过这里的经验。毕竟作为伪装来说，不需要到那个程度，而且你选的那些也都是女友。”

        色的手指浅浅地在口试探着，感受着布鲁斯的反应，慢慢增加手指。

        “想过傲慢的感受会是怎样的吗？”

        当手指增加到三的时候，色找到了布鲁斯前列的位置，连续不断的按压，让布鲁斯几乎腰。

        “或者说，你在考虑和傲慢之间的关系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右位？”

        “但其实，作为男，我们天生能够验前面的快感才是本能。”

        “还是说你只是把傲慢作为另一种形式的女？”

        “你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布鲁斯有些恍惚地膝行上前，贴进病态的怀里。病态轻拍着他的背，“布鲁斯，布鲁斯？你永远可以拒绝。”

        布鲁斯把埋在病态颈侧，因此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不。”

        “那我们就停下来。”

        “不，我的意思是。”他了口气，继续说，“我可以，要你进来吗？”

        病态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轻抚他的背，答，“我的荣幸。”

        布鲁斯调整着角度，就着和病态席勒相对的姿势坐了下去。他可以感觉到病态席勒的是怎样与自己的相互摩，而自己的以一种接近热情的姿态簇拥着那异物。

        病态揽着布鲁斯的腰协助他上下起伏，汗水从布鲁斯的肤上落，被麻绳收，然后让麻绳绞得更紧，就像他的绞紧病态席勒的力度。

        息此起彼伏，渐入佳境。布鲁斯断断续续的呻混合着水声在房间中回响，让这奏鸣曲更增一份生动，直到高迭起，余音渐息，白的混合着从后出，前方的昂扬则不小心溅在了病态席勒的衬衫上。

        “抱歉，衣服弄脏了。”

        布鲁斯把搁在病态席勒肩，息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