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把我脱得光，自己的蝙蝠装却还一丝不苟的原因？”

        于是蝙蝠侠第一次在与人缠绵时比自己的理智更先问出了口。他凝视着席勒，嗓音沙哑。

        “真动听。”

        蝙蝠侠把席勒捞起来，从他的背后怀抱着他，这样两人都可以从镜子中看到彼此。

        “这是你的高塔。”

        “太快了……嗯！啊――”

        席勒没有回答，小腹内涌上的热度和那漫长的快感几乎让席勒目眩神迷了。

        睡眠模式的室内灯光发出温暧昧的橘色，镜子中，是席勒侧过与蝙蝠侠亲吻。

        而蝙蝠侠的回答是将他压在镜子前，“靠得足够近，就看不到了。”

        蝙蝠侠将整个沉入席勒的后，席勒的几乎被他弯到对折。他感受着自己被席勒的下绞紧，侧亲吻席勒的膝弯。然后缓缓抽出，再次缓慢地，有力地入。

        “但你是蝙蝠侠。”

        “我可以进去吗？”（Ｍay　I？）

        “我记得你有洁癖。”

        蝙蝠侠握住席勒的手，亲吻他的指尖。

        ――但我现在想吻你。

        ――如果你真的想的话，你可以自己脱。

        蝙蝠侠加快了腰跨的动作。

        蝙蝠侠把席勒的架在肩，俯下压。炙热长的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借着重被压进后。整个过程中蝙蝠侠仔细地注视着席勒的表情，过于缓慢的过程让感受的反馈也变长。席勒抓着蝙蝠侠健硕的手臂，微仰着深呼着，手上不自觉地用力。

        蝙蝠侠就着席勒的手把酒喝光，低声，“遗憾，也庆幸。”然后轻轻拉扯席勒的领带，将人拽到自己面前，两人再次交换了一个吻。

        “不，是之前太慢了。”

        “我记得你不喝别人酒杯里的酒。”

        蝙蝠侠注视着镜子中的席勒，然后动腰，从下而上穿透了席勒。席勒从镜子中完整看到了蝙蝠侠的肉刃是如何破开自己的口，又怎样进入的，而自己的口被撑得光平整，还在努力收缩。

        蝙蝠侠单手环抱着席勒的腰，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膝弯，从背后亲吻着席勒的脊背。

        席勒怀抱着蝙蝠侠，手下是他肌肉结实的宽阔背。他腾出一只手来摩挲蝙蝠侠的尖耳朵。

        “不，不要镜子……”

        “你不喜欢发出声音。”

        “也许我们可以加一点，你喜欢什么？”

        蝙蝠侠保持着缓和而有力的动作，他的目光始终与席勒的目光相连。

        席勒大口着气，感觉自己的被撑到了极限，内在不断痉挛收缩。

        “啊――――”席勒这下没忍住发出低沉悠长的呻。

        ――我是在和蝙蝠侠缠绵，而不是布鲁斯韦恩。

        于是席勒感觉到有个冰凉光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口，一枚震动着的被了进去。他微微偏，发现床边的墙被象成了一整面镜子。

        蝙蝠侠依旧拉着席勒的领带，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了二十多公分，两人目光交汇时，带着一种迷幻朦胧的气息。

        “你的很。”

        “你在遗憾，还是庆幸。”

        遗憾于这只是梦中春事，或是庆幸无需在梦中纠结自己生活上的小习惯。

        “这里是梦境。”

        “正常点的。”

        “啊啊――哈――啊啊啊――嗯，嗯！”

        那枚在蝙蝠侠的震颤，让他也忍不住闷哼出声，然后被他入席勒的最深，卡进结口，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让席勒脊背紧绷，不住地打哆嗦。

长长呼出一口气，用手稍稍支起，蝙蝠侠顺势拉住了他的领带，将席勒带向自己。

        席勒有些恍惚地回答。

        于是席勒从床拿过自己的酒杯，将杯口抵在蝙蝠侠的边。

        席勒的里那颗还在不停震动，他剧烈地息着，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了，蝙蝠侠也是。

        蝙蝠侠从席勒的颈项离开，撑起上半，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下的男人。他知席勒在说什么，在这种时刻的对份的明确，已经不只是确认对方是谁，而是从内而外，彻彻底底地告诉他，席勒与蝙蝠侠的神有多深的共鸣。

        酒杯被放到一边，蝙蝠侠这次同样上了床，拥抱着席勒，两人断断续续地抚摸亲吻。蝙蝠侠的指尖及席勒的首时，放出了小小的电，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席勒一口咬在了蝙蝠侠的下。

        蝙蝠侠怀抱着席勒，去亲吻他的脖颈和肩。

        蝙蝠侠只觉得席勒的内柔又有弹，满足地感受着席勒的绞紧。席勒被压在镜子上，口在平冰凉的玻璃上摩。蝙蝠侠用手掌垫着他的，抽动间加大了力，用力之大撞击镜子的声音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