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从浴室出来，还是没想好怎么和程故说。

不想让程故再承受怀孕的风险，但让程故误会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谢征的吻极其强势，占尽主动，立的抵在程故间，与程故的相互厮磨。

西后更甚，那里面居然只有油，没有安全套。

手指侵入口时，程故明显抖了一下，双不自觉地抬起，将挂不挂地贴在他腰上，他一边按那一，一边温声引诱：“抬上来，夹住我，像以前一样。”

程故肩背用力，不仅缠了上去，还顺势了腰。谢征手指进得更深，吻着他的耳垂问：“痛吗？”

程故愣了一下，如他所料会错了意，略显难堪：“我不脏，没有和其他人过，就没准备安全套，你介意的话……”

程故正伏在床上，真丝睡衣落，出小半肩膀与后背，左手掰开，右手手指泛着水光，正在间进出，一旁放着已经打开的油。

谢征猛地俯下，狠狠堵住了程故的，，纠缠，手也向下探去，绕过程故的腰，从尾椎摸向那已被油浸的地方。

“很快。”谢征托着他的，耐心地开拓，直到感觉他彻底放松，才换了个姿势，将又又胀的抵了上去。

听得响动，程故动作一顿，将手收了回去，脸颊微红，解释：“很久没了，年龄也长了几岁，我怕不习惯，先，先个准备。”

他摇，低声问：“你什么时候进来？我刚才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

没有安全套，对象是程故，他没有把握能在最情动的时候抽离。

谢征拼命克制，但不会说谎，就在看到程故伏在床上的一刻，火就在下方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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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程故的手腕，哑声问：“只有油吗？”

程故竟然在自己扩张。

程故太感了，肌肉再次绷紧，睁大眼睛看着谢征。

但这样的心思他没法告诉程故。

其实程故一点儿没变，还是如当初一般坦磊落，前些日子的抗拒与疏远只是因为还未想好，一旦打定了主意，就再无扭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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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立即占有程故，却舍不得程故的余生再遭受丝毫伤害。再度让程故怀孕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考虑的。

难以抗拒的望中，脑突然变得清晰无比，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摒除风险，是他的责任，不让程故误会，也是他的责任，他没有资格只选一种责任。

但他要如何承受这份坦然？

他大步走了过去，间的布料已经被出再明显不过的形状，程故一眼就看到了，脱口而出：“我上就好了。”

程木瓜被教育得好，回家自己洗漱换衣服，到时间了提醒程故要早睡，然后就乖乖回屋关上了门。

程故洗完澡，找来一套崭新的睡衣，叫他去浴室。他站在水雾中发愁，不可避免多耗了些时间。

看着尚未开封的油，谢征推翻了晚饭时对程故的判断。

万一……

因为他没准备好，程故也没准备好。

兽让他难以自持，可保护又让他不得不停下来。他的手在发抖，眼中的火倾泻直下，浇遍程故全。

谢征跪在床沿，一把拉住程故的手臂，欺而上。

程故是他的人，他怎么能让程故失望？

谢征吻他的眼，“我会很小心，如果弄痛了你，你告诉我

而卧室里的情形，令他心血翻涌，几乎烧尽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