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元脑子转得飞快，他上摸出自己的另外一个手机，给白文渊发了一个短信，“立刻去北县找常相思和蔡炳坤，相思可能出意外了。”

“请让相思接电话。”白文元压着声音，“私自动别人的手机，非君子所为。蔡医生，我发现你这个人，非常没有礼貌――”

“这是相思的手机，相思呢？”白文元收起了焦急，自动转换到了防守攻击模式，沉着声音说话，仿佛刚才那个急躁的男人本不存在。

“本来并没有准备什么。”蔡炳坤诚恳，“但是你这个人太讨厌了，又多疑，非要将事情掀一个底朝天。我再不点什么，仿佛很对不起你。”

“相思，你必须上离开北――”白文元的声音从手机里冲出来，带着焦急和不可违抗，“那个蔡炳坤就是当年蔡家沟――”

常相思的包和她的人一样，简单、沉默和典雅，拉开拉链，抽出皱巴巴的文件袋打开，里面是空的。包里的东西放得非常整齐，而手机躺在最上方，坚持不懈地响着。

你送回去。”五哥语重心长，“咱们自家兄弟，不说见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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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相思了什么？”白文元压住口的火。

蔡炳坤挂电话，五哥又，“对了，她的包挂在你门上呢！”

蔡炳坤拿出手机，屏幕上跃的电话号码是白文元的，他想一下，果断接通电话。

白文渊立刻回了一个OK。

“白先生！”蔡炳坤不慌不忙地打断。

五哥笑呵呵，“炳坤啊，这就是你要去考虑的问题啦！好啦，我也很忙，你想好了，再联系我。不过，要尽快啊，我这边要是被警察抓住了，可就控制不了了――”

“我觉得你不爱。”蔡炳坤自顾自地下了断语，“虽然你很有行动力，但这对相思而言，还不足够。她出车祸，你没来，显然，她没有你的工作重要。你爱她吗？答案是否定的。”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白文元拒绝回答。

蔡炳坤保持着通话的状态，走到医院后门，后门在一条小巷子的深，平日行人本就少，现在周末，更是安静到了极点。门卫不知所踪，只有铁门撒了一地的姜糖，纸糖盒子被打翻在旁边。他蹲下，将纸盒摆正，一颗颗把姜糖捡起来装回去，摆得整整齐齐。

手机一下子安静了，但蔡炳坤感觉得到这安静中蕴藏的愤怒，仿佛火山下未发的岩浆，情绪的压力一旦爆棚，他面临的将是山呼海啸无法抵抗的攻击。

“白先生，你爱相思吗？”蔡炳坤收起往日温和的表情，脸变得冷峻起来，这样的表情让他的五官更显得线条分明，眉眼之间的冷冽为他添了几分戾气。

“你这样，对自己没有任何好。”白文元摆弄

蔡炳坤深一口气，压住冲上的热血，保持声音平稳，“五哥，她不见了，两家医院都会找她，事情会搞很大。她本就是北人，同学熟人朋友是警察的很多，这样你会更危险！”

蔡炳坤挂了电话，双手成拳按在桌面上，无数次深呼也压不下中的怒火，他慢慢干发，穿上外套，打开门，取下门锁上挂的女包。

收拾完姜糖，他抱着糖盒子站起来，电话还没有被挂断，这才，“白先生，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