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得没法，血又糊了他眼睛，常相思忙拿纸巾出来给他，飞哥将纸成一团，“痛死老子了！”

飞哥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伸脚就给了白文元一下，“要你逞能，那么多人，是能打的吗

“砍死我了，有一个算一个，你们全都别想跑――”飞哥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冲着领那人就去，“你个死菜，从小不学好，跟着大蔡混闹，人家让你来打我你就来打我，我爷跟你爷还是一个爹生的亲兄弟！你打死我啊，你打死我啊！”飞哥起了蛮劲儿，使劲那个领的死菜，脸有血，表情又狰狞，死菜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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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溜儿鲜血从飞哥额上溜下来，衬着他黝黑的肤和有些疯的脸。

。白文元伸手抓住木棒，用力一扯，木棒便到了他手里，他调将木棒对准来的人。

领的男子，寸，量和白文元相当，一蛮肉，眼里戾气冲天，见白文元夺了自己的棒子，又气又恼，只说了一个“打”字，边的四五个人又冲了上来。

一群人被飞哥震住了，飞哥冷着眼招呼白文元，“咱们走！”

飞哥又把石在自己口上打了几下，“拿棒子打人算什么本事啊，拿刀来砍死我啊！砍死算球――”

“路上遇到的。”常相思用力挣开飞哥的手，“我们不能走，留他一个人在这儿，太不仗义了。”

“咋啦，这蔡家沟就真是大蔡的地盘啦？我就不姓蔡啦？我带个朋友来转悠怎么啦？你赶我？你有本事把我祖宗的坟山都给我丢出去啊，你个孙――”飞哥冲死菜吐一口口水，“呸！”

白文元憋得没法，笑着拉常相思跑，三人跑了足有半个小时，才停下来气。

“你哪儿找来的瘟神啊，就不怕死？”飞哥拉着常相思就想跑。

飞哥见这样子，怕这帮子人招了更多的人来，捡起地边上一块石就往人堆里冲，他把石往上撞，“要打啊，都来打我好啦！打我啊！”

“白白被揍一顿，不值当啊，跑吧！”飞哥大声。

白文元放开飞哥的手，站到前面去，挡住了路，一点没怕的意思。

飞哥神气地转出小路，转过小山，后看不见那一群人的影子，丢了手里的石块就开跑。

白文元笑两声，嘴巴里吐出一串像模像样的当地话来，飞哥当场就愣住了。

见血了，那帮子人不动了。

白文元打人颇有章法，自己挨了揍，也没让人好受。

可惜，能说当地话也没鸟用，五六个大男人一哄而上，白文元只有一双手，挡了数十个回合，挡不住黑手啊，胳膊上挨了几下。白文元见着不对，死冲进去，抓着那个领的就是一顿狠揍，他力气大，下手死黑，专门往人肋上出拳，没几下就把人打得哇哇大叫。

那边人是看见飞哥来火，说了见一次揍一次，这一次不过是本份，追过来就是吓飞哥的，他要是跑了屁事没有。可偏生他带的人是个愣青，还给真打上了，这一打就收不住手了。

常相思死活拉住飞哥，就不让他走。

白文元笑得蹲在地上又站起来，指着飞哥，“你个孙――”

“快点跑，等他们回过神来，走都没法走了！”

白文元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跟在飞哥后，伸手拉了常相思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