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小舞猛地扭瞪着她，打眼又瞧见那细白脖子上的痕迹，有些慌乱地往上扯被子帮她遮住了。“

这倒提醒了樊蓠，曾老板走后，她躺在床上拼命回想着自己“发春”之前的情景，感觉是有点不对劲……之前每个月她都有受情折磨的那几天，可那种感觉是慢慢地涌上来的，这次，就像是兜一盆热水浇了下来，避无可避，似乎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她的脑子里混沌成了浆糊，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简直中邪了，可要说是中邪了，她现在是能够回忆起发生过的事的，她知自己和谁上床了，想得起很多的情节。

“吱——”房门被轻轻推开，外面的靡靡之声顿时变得清晰，樊蓠忙扯下的被子：谁呀？！

“你怎么样？”

“你怎么回来了？”

“别，你躺着吧，”曾右溪和颜悦色地帮她掖了下被子，“你这劳累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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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蓠艰难地抬手了眼，她现在还是觉得浑酸无力，啧啧，这次真是嗨过了。“你不是一直想离边疆远远的嘛，又跑回来干嘛？我们已经分扬镳了。”

樊蓠讪讪地不知该说什么好，就知留在这要面对曾老板的揶揄。

小舞神色复杂地瞥了眼她的颈，立即移开视线，“昨天分开之后，我……还是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就追过去找你们，但是沿着你走的那条路追了半个时辰都不见人影，我就跟路边茶摊的老板打听了一下，才知你们折回来了。”他回到城里来一路打听，听说她被竹乡院的曾老板拉走了，差点没给急死，结果呢？“我卯足了劲才敢冲进来找人的，可是你只顾着……看都没看我一眼？！现在，现在还对我冷冰冰的……”说着别扭地转过去，只留一个委屈的侧影。

曾右溪合上门，款步走过来：“别怕，是我。你放心，不外面怎么闹，我不会让人打扰你的。”

？她刚刚甚至在想，如果现实中出现这么一男的，偶尔跟自己约一下，她应该会接受……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樊蓠才被叫醒，一睁眼就瞧见小舞坐在床，正担忧地看着自己。哎？原来昨天喊她“小夏”的人真是小舞啊。

“曾老板……”

不过曾右溪并没有提她跟段择的事，倒是旁敲侧击地问起了罗绡，一会感慨武馆解散后的凄凉，一会叹息大军压境的危机，后来樊蓠明白了，人家这是打听她有钱没钱、想问她要钱呢。谈到钱可真是伤感情，这是樊蓠现在最心虚的事了，且不说罗绡已死，就是她还活着，也没法指望人家千里迢迢地给她送钱来啊。然而，此刻就是不能怂，樊蓠清楚地记得自己之前被拍来这里时，这位曾老板恐吓她的样子。于是她只能装傻充愣，同时透出自己只是“暂时”跟罗绡分开的讯息。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了呢？等下次见到段择，问问他吧，看他一副老司机的架势，不知他有没有察觉出自己的不对劲……樊蓠翻了个，在隔传来的暧昧声响中疲惫地睡了过去。

曾右溪见状也不好再追问什么，最后客气了几句：“那小夏姑娘就好生歇着吧，看你今早那情形怪吓人的，要是再有什么不舒服可要跟我说哦~不用客气！”说着别有深意地冲她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