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背男连连陪笑,“曾老板别吓唬小人了,小人哪里敢给您惹麻烦!您是知
的,那一把失魂散洒出去,
多让她们睡上一觉,哪能毒死人呐?只怕那小妞是
子底儿差些,睡了这好一会还没醒——不过您看那不是有一个早醒了嘛,这一个也漂亮得多,您看看她的价钱是……当然,都好商量,曾老板开的价小人们一向是信服的。”
驼背男连连弯腰,这让他看起来几乎要趴到地上,“不是不是!小人疏忽,疏忽,这就把安胎药扔出去!”真是晦气,还以为加上这些值钱的东西,能让曾老板多给点价钱,谁成想那药是安胎药啊?他哪里认识,他一向只接
堕胎药!
樊蓠一声不吭地看着这女人似笑非笑、那驼背男讪讪
汗,然后女人豁然怒目:“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
一个孕妇来给我找晦气!我这是什么地方?你把这些安胎药带来干什么?我还得帮她养着胎?!”
现在,那个看不清面孔的女人转
指向了飘尘,“该不是被你毒死了吧?死人可别想往我这里
。”
“呦——这是安胎药!难怪那丫
一直不醒,”那位曾老板掀开珠帘走进来,伸出玫红色绣鞋的鞋尖翻了翻扔在地上的东西,“敢情是个有
子的。”
驼背男还想再讨价还价,“曾老板,您看,那怀
子的也算水灵,给她一碗药灌下去,等肚里的种没了,照样当花娘……”
她当然相信罗绡和沈戒早晚会找到这里来,可是早一步晚一步的对于飘尘来说就不一样了,她的孩子万一要是有个什么……唉!就该带上人再出门的!面子和人
安全比起来,有那么重要嘛?!
樊蓠闻言担忧更甚,见飘尘毫无苏醒的迹象,只怕是她怀了
孕又受了那什么失魂散,会有什么糟糕的相互作用。
“那你认识罗绡吗?”罗姑姑说过她认识这个曾老板的!“就是罗师傅,武馆的罗师傅!”
樊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亏自己刚刚还天真了,以为这里不要孕妇会把飘尘扔回原来的地儿!
是啊,这些人哪有那么好心?
“蠢话!万一出点什么事,我竹乡院岂不是还要给官府出拖尸费!带上她,赶紧
!”
不等樊蓠说话,曾老板已经回
一个巴掌打了过去,话说这女人看起来眉眼
致、秀秀气气的,打死人来竟是毫不手
,一下就把一个大男人掴到了地上!
竹乡院?原来这里是竹乡院!原来此曾老板就是她听说过的曾老板!樊蓠大喜,认为绝
逢生了,连忙冲要拖走飘尘的驼背男大喊:“等等!”然后转向曾老板:“你是竹乡院的曾老板?”
唉!都怪自己要带她出门,那些东西谁不能买啊,列个清单交待沈戒照单采购就行了嘛!
“认识,怎么了?”
所幸曾老板
,那男的是卖人口的老手,女的是这儿的
事,他们是“供货商”和“售货商”的关系。
“那,她有没有跟你提过我?我是小夏,夏如花!”樊蓠急得不得了。罗姑姑之前说要替她向曾老板讨回公
,不知有没有真的跟她说起自己的事……
曾老板不再看飘尘一眼,注意力已经全放到了樊蓠
上,估计是在打量她的价值。
“对,”女人上下打量着她,“小美人,我以为你会一直淡定地不肯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