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能变成-人？”勉强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与焦躁，他哑声询问。

“你是圆脸还是尖脸？”他又问，不等有姝回答，自己就先笑了，“你这副圆-的模样怎会长一张尖脸，定是圆的，腮边带着些的-肉。”

有姝对自己的智商和外貌极其自信，连忙点了点小脑袋。

有姝无奈点，搞不明白主子为何要自己承认是妖怪。不过奇怪归奇怪，他的爪子却还是兢兢业业地按-着。

有姝一面按-一面吠叫，表示自己也不知。他也想恢复人，但绝不是现在，至少要等主子的双-完全恢复之后。

七皇子自动补全，“也对，你现在还小，行浅着，也许再过两三年就可以了。有姝，你变成-人是什么模样？你是妖，定然长得秀丽无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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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想活着，好好活着，因为有姝很可能会活上许久许久。

他随意摸了摸略有感觉的双-就把有姝拢在衣襟里，然后支撑起上半，艰难地挪到旁边的轮椅中，慢慢转动轮子朝书桌走去。他磨好墨，铺开宣纸，提起羊毫，沉，“有姝，你变成-人之后，发是黑的还是白的？”

感觉自己快跌落深渊的七皇子瞬间腾云驾雾，飘上天际。再如何老成持重，他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半大少年，几乎难以克制满心的欣喜若狂。他的有姝是只妖，能变成-人，能永远陪伴在他边。谁也不知，当从小顺子嘴里得知有姝多只有十年的寿命时，他是如何被铺天盖地的绝望压弯了脊梁。他甚至想着，自己中了毒，活不了多久，未尝不是一种幸运。如此，他就能陪伴有姝一起成长，一起终老，一起死去。

见小狗点，七皇子双目过一璀璨亮光，颤声，“你承认了？你果真是妖怪？你能变成-人？”一寸一寸有了感觉的双-反而被他抛到脑后。

猜到主子要给自己画像，有姝连忙从衣襟里钻出来，顺着他手臂爬到桌面，用短的爪子点了点黑的砚台。

会不是妖怪呢？”七皇子想把有姝抱起来，却被他挠了一爪子，脸色顷刻间暗淡下去，悲伤地，“有姝，不要防备我，就算知你是妖怪，我也不会伤害你。你看，你拿来的药我也吃下去了，这足以证明我对你的信任，你该不该用同等的信任回报我？”

“你的发是黑色的？”七皇子显然有些惊讶，他原以为有姝的发色与色一样，都是纯白。不过黑色更好，不怎么引人注意。

一连三个问题，有姝不知该回答哪一个，而且他毫无意义的吠叫也压解释不清自己的现状，只能选择点。

有姝疯狂点，想给主子竖一大拇指，抬起来却是一个爪子。但七皇子已心领神会，越发笑得低沉，继续，“你的鼻子高不高，不？嘴巴

七皇子低笑起来，脸上出层层红晕。长到十三岁，最令他惊喜的礼物就是有姝，最令他开心的时刻就是现在。等有姝按-完双-，翻着肚躺倒在床褥里，他立刻将他捞起来，置于边亲吻。这次的亲吻很轻，很柔，透出一殷切的渴望与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