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期中考试，晓慧不敢早回，不过柳长青、柳魁和柳川都当过兵，仨人包一顿饺子还是没问题的，只是饺子的模样比较丑，站都站不住，都趴趴地着，而且还有点大，一个孙嫦娥她们包的仨，快成包子了。

伯――，大哥――，您搁哪儿咧呀……”

柳长青说：“今年咱那儿哩救济粮到这（会）儿都没下来，我夜儿去望宁，跟着您大哥一起去找人，风老大，黄昏就没回去，正好接着您三哥哩电话，说你回来咧，俺俩今儿一早就搭车过来了。孩儿，猫儿咋样？孩儿搁那儿中不中？”

要不就是：“我搁这儿吃这么好吃哩饺子咧，孩儿也不知今儿吃啥。”

柳侠舒展了躺好，方便柳魁，然后仰脸看着柳长青：“伯，您咋来了？”

“孩儿就好吃萝卜馅儿饺子，他要是搁家，今儿能吃两大碗。”

柳侠把右伸出被窝，放在柳魁的怀里：“梦里这一直想走走不动，现在可酸可酸。伯，几点了？”

不过柳川拌的馅儿味很好，柳侠吃得满嘴油，只是吃两个就要嘟囔一句：“孩儿要是搁家就好了，他就好吃饺子。”

柳魁坐在床边，隔着被子拍着柳侠的屁：“是不是噩梦了孩儿？俺搁外听见你吭哧吭哧哩，跟上不来气样。”

小莘呼呼地着大饺子说：“俺小叔平常不碎嘴，今儿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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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青摸摸柳侠的额：“醒了孩儿？”

梦里泥足深陷的发疯感太过强烈和真实，柳侠心有余悸，看到父亲和大哥，他又高兴又委屈。

柳长青说：“十点了，您三哥去买菜上就回来了，一会儿给俺给你包饺子吃。”

柳魁往后坐了坐，把手伸进被窝里，着柳侠的小：“大哥给你，呓怔一会儿就好了。”

他使劲了两下柳侠的小肚，紧接着又拍了两下，“咋样？亲眼看见孩儿这儿过哩可美，以后就不会瞎胡想了吧？”

柳侠试着动了动两只脚，能动，只是有点酸困：“嗯，梦从京都回咱家，不知咋，酸枣圪针给路占满了，地也都成了黄胶泥，咋都走不动。”

柳川忍无可忍，用擀面杖戳着他的脑门儿说：“这才二十多，就比老婆儿家还碎嘴，这要是老了还得了？”

柳魁看着柳长青苦笑：“哎呦伯你看看，人家都是发愁没房子哩，猫儿独个儿住个带花园哩大别墅，小侠还是能找出理由不满意，这是惯孩儿惯出习惯了？”

…………

柳魁把柳侠往床边拉了点，方便自己给他里边的左：“呵呵，这就中，咱猫儿聪明又勤快，到哪儿都叫人待见。”

柳侠鼓起了脸：“美是美，可是孩儿独个儿住着比这屋还大两倍哩房子，空哩，可可怜。”

“小侠，孩儿，快醒醒，是不是噩梦了？”

柳长青了他的发：“人要是使哩狠了，就会这种更使慌哩梦。”

柳长青笑起来：“大人不都这样嘛，自己养大哩孩儿，咋好都还嫌不够好。”

柳侠说：“中，那儿环境好，老师，还有苏大哥跟大姐两家也都对他可好，孩儿搁那儿过哩可美，学习也可好。”

“幺儿幺儿，小侠，咋了孩儿？”

柳侠睁开眼，看到上方两张担忧的面容，有点迷糊：“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