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氏一个磕到地上，声音呜咽子颤抖，“若是可能，妾宁愿自己死，换回我儿的命啊――”

于天易心神被钟氏凄哀的哭拉了回来，下意识站过来将人挡在后，“是，我可以证，钟氏所言皆为实！”

钟氏帕子掩面就开始哭，“妾低贱，只盼大太太能顺利生产，一举得子，这样妾腹中孩子就可以好好长大……院中下人没一个回来，妾惊惶担忧，突然撞到肚子发作……边无人，孩子都要出来了……为母则强，妾想把孩子好好生出来，只好奋力爬起去外面寻求帮助，谁知经过之都没有人，孩子却等不了了，在妾经过白玉拱桥时突然掉了下来……那孩子猫崽儿一般大，竟不会哭，也不会动，周黑紫……早已死去！妾命苦哇……妾当时万念俱灰，不知为什么突然恨那孩子，磨掉脐带将其丢到了水里……丢到后又心疼的不行，心生死意，就想自己也下去陪他……那时大爷正因听到大太太喜讯急匆匆赶来，救了下妾……那轿，也是大爷给派的……”

“那日大太太突然发动，府里一阵忙乱，钟姨娘非常担心，说产房怕会缺人手，将老……同院里所有使都打发过去帮忙……”

“婢子名□□儿。的确，钟姨娘把所有人打发出去，边只留下婢子一人。可一时半会儿没消息传回，钟姨娘心急如焚，一时不慎脚跌了一下，肚子撞到桌角，立刻发作要生。婢子慌了手脚，喊人来没有人应，婢子只好请姨娘忍一忍，慌慌张张跑出去叫人，不想四外都没人，等婢子叫人回来，姨娘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倒是真巧……”卢栎问春儿，“你下一次见到钟姨娘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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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刚刚过去五年，下人们更换频率并不太大，除了个别犯事的被赶出去，这些人里新换上来的没几个，大都记得当时的事。

“半个多时辰以后……”春儿咬着，“当时大太太产房传来喜讯，说大太太生了于家嫡长孙，母子平安。院中下人陆续回来，婢子没看好姨娘，又不知姨娘去了哪里，吓的不轻，正六神无主，就见钟姨娘被轿抬了回来。姨娘回来就哭，说是孩子早产，死了……”

这下别说卢栎，厅里所有人都觉得奇怪了，钟氏发动，一个人跑出院子，不知去哪儿逛了一圈，回来肚子就瘪了，早产死的孩子也不见了？

大人家，便是嫡长宗妇生产，房中同样怀有孕的妾氏边不可能离了人，就算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了，一个撞了肚子上要早产的人，和正常生产的孕|妇也不同。怀胎十月，瓜熟落，便是健壮的妇人也要经历好一番苦痛，因外物撞击要早产的，其疼痛程度可以想象。

这明显的时机，明显的动作……他维护钟氏的心思十足十真诚。

若真是那种情况，没有人，

一番话说的很有艺术，又真情，非常可怜的样子。

“钟氏，你的孩子早产在哪了！埋在哪了！”沈万沙瞪着钟氏。

“这些才一去不回，钟姨娘着急，只得又吩咐了婢子们过去问消息，为防意外，还让婢子们两两为伴……最后钟姨娘边只有下春儿姐姐伺候。”

…众人悄悄对视一眼，手握拳眼神闪，很快明白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