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秦绿柔一眼，示意她不要闹，拉她坐到自己边，“夫君带了人来，可是要正式写供状？妾与妹妹准备好了，自会俱实以报。”

连声音都柔柔的，“绿柔，不得无礼。”

女人看起来很年轻，估计还没到三十岁，材窈窕，衣饰华美，杏眼桃腮，非常漂亮，眉宇间隐有一丝轻愁，气质更加惹人怜爱。

“昨夜呢？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卢栎视线转到之前说话的女人上。

黄县令看向卢栎，卢栎点了点，他便示意属下备好笔墨纸砚记录，“开始吧。”

☆、第27章线索

黄夫人神情安静，缓缓开口，“妾日前与妹妹到慈光寺上香礼佛，住在东北角的第二间香院，妾常来此寺，并不觉得有异样。死者五人……妾并未见过，只是偶尔隔声音嘈杂有些吵闹，不过也只是有些吵闹，妾抄经捡佛米时最是心静，并未过多注意。昨夜妾与妹妹也睡的很早，并未听到任何异常动静。”黄夫人缓声说完，指着秦绿柔，“妾这妹妹倒是与那五人见过一次，还受了些委屈……绿柔，你同大家说说吧。”

“就前天嘛，我同姐姐一起过晚课回来，突然想起有帕子落在了外，不想麻烦姐姐，就让丫鬟跟着去取，不想就遇到那五个登徒子。他们说话鲁非常无礼，我气的不行，骂了他们几句，他们人高大的，一起围过来很吓人，我就……我就跑开了……之后我心惊胆颤不敢出门，再也没见到他们……”

王得兴的话把沈万沙都逗笑了。

黄夫人微微笑着，角带出一个梨涡，“妾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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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不记得……我没看，人影也很模糊，我只看到了鞋子，是僧人鞋。”

卢栎觉得很有可能，两人年纪相差太多。

“夫君的事要紧，”黄夫人柔柔看了眼黄县令，与他后的陌生行人福了福，“妾有礼了。”

柔来陪她姐姐上香？

王得兴立刻站了起来，“我知了，凶手是弘然！”

沈万沙悄悄在卢栎手上写字：这是续弦吧。

秦绿柔有些不安，看了她姐姐一眼，黄夫人微微点，拍着他的手，“不要怕，你姐夫在呢。”

众人侧避过。

黄县令扶着她的胳膊让她坐，“你也太严厉了，绿柔还小，你这当姐姐的好好教就是了。”

“什么时辰，什么样的人？”卢栎问。

秦绿柔嘴巴微扁，眸子泛了意，“姐姐……”

秦绿柔便咬了，“昨晚我多饮了碗汤，又同姐姐睡的很早，便起夜了……一次。怕吵到姐姐，我没有点灯，透过门看到外面好像有人经过。”

他神情激动，“很多时候，第一时间发现尸的就是凶手本人，人一定是弘然杀的！他是和尚，穿僧人鞋，杀了院子里的人，把院门关了，里面安安静静的无人注意，他有很多时间慢慢理，但是野外的尸必须尽快，不然有被发现的危险，所以他才一大早赶着去！”

第一个发现的尸的难不是他么！他先在荒野看到尸，愣了一下才听到对面惊叫摔倒声音，那时弘然才来。之后卢栎看过尸，说别还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