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倒没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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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丫鬟突然说。

有个丫鬟突然说：“二夫人直说她梦见自己生了个儿子了。”

卓常玉在床上躺了几天骨酸疼，下床走动，想说今儿难得风和日丽到花园赏花。

“沒啥可是，我這孫兒必要與二夫人之子先行產下，要不生了也沒用，我當時可不顧顏面娶了個窮酸鄉下女回來，僅為人家說鄉下勞動女人會生，可是生得慢也沒啥用。”

卓常玉看见阿袖听闻脸上出喜悦，好似这件事是迟早的事。

“大夫人，仲孫家錢財萬貫，不差那些，但人命關天。”成大夫好言相勸。

现在她虽贵为仲孙家媳，却一点儿都不自由，也不开心。

成大夫再三交代卓常玉不能再行房，若再行房可能有產之虞。臨走前成大夫拿藥單子給丫鬟，交代去藥舖抓兩帖安胎藥回來給卓常玉早晚喝。

一群丫鬟哈哈大笑，卓常玉见她们这般愈悦心情反而低落。

这声音很熟悉，卓常玉才发觉阿袖也在里面。

“阿袖妳怕什么？说不定大少生个女儿，妳只要再哄大少爷上床几次，生了儿子，妳就不用当丫鬟差事了。”

卓常玉脑袋一时轰隆隆起来，原来仲孙青陶还在找阿袖干那档事。

到花园，她愿愿见另边凉亭上一群丫鬟在那儿休憩，想起再严家之时，大家也是忙完家务于一闲话家常，心有戚戚焉。

“听说成大夫离开孝常县，可能一年半载不会回来，大少就要分娩了，现在大夫人急得找另觅医术高明的大夫。”

“你们笑这么大声不怕被听见。”

二夫人聽見回眸，她丫鬟趕緊扶她往前走去，這時仲孫青陶才發覺她

成大夫搖頭離去，擔心嬰兒沒生下不止胎死腹中，連母體都亡極有可能。

大夫人再度交代，“下月就給她生，這七月大的孩子，還是很多人養得白白胖胖。”

“但若讓二夫人先生下男丁，青陶這孩子即使為長孫，長曾孫，也不能得取家翁給那一萬兩金子和那宅院。”

不就為了家中地位，和爭奪財務，拿他們命當賭注，數十年來成大夫厭惡透了仲孫家這種爭名奪利方法，十來歲的孩子娶妻，未轉熟就縱慾，難怪如仲孫家翁四十不到人已盡垂老。

“可大夫人……”成大夫心知肚明大夫人和二夫人兩人間的嫌隙和爭鬥。

“我萬夫人的地位可是無價之寶，正當家翁殷切企盼，要是孩子生下沖喜之後，家翁長命百歲，那子必得家翁疼愛，將來什麼富貴官祿那怕沒有吶。”

二夫人腳步匆忙，他沒忘她懷六甲，好意於後提醒：“二娘慢走，可別動了胎氣。”

仲孫青陶獲知成大夫來看過卓常玉後和夫子告假憂心忡忡趕回房探望，於半途遇見也正要回房的二夫人和其丫鬟。

成大夫聽聞嘆息，這些達官顯要一個個自私自利，即便是窮酸的鄉下女也是人家懷胎生的骨肉，她不惜人家命，可想到人家父母了。

日后至洛长探望儿子，去住个数月半载，别害死人了。

(繁)

成大夫離開卓常玉廂房被家丁帶到大夫人房裡，大夫人見成大夫到了，要下人都出去，關上門與成大夫密談，成大夫聽了搖頭：“萬萬不可，大夫人，如此嬰兒可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