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笑了一下，“你也一点没变。还是

“跟苗伊一起进的翻译社。”

……

十点是最后一班离岛的船，许长终于不得不起跟大家告别。南嘉树和赵北平一同送行，站起，搓了一下手边的小脑袋，“等着。”

“什么刚得逞！一面儿，她四岁半！”

面对夜晚的沉默，不是默契就是尴尬，南嘉树先开了口。

苗伊早就吃饱了，百无聊赖的，眼看着两个男人喝光了桌上所有的酒。早就听说许长是千杯不醉，没想到小叔叔也一点颜色都没变。两个人自始至终保持着节奏，边喝边聊，像水。

“哟！青梅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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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树笑笑，转开，“你真是一点儿没变。”

临上船，握手告别，许湛欠在南嘉树耳边，“有事儿说话。”

……

好用力，好痛！就这一下，苗伊就知：他喝多了。

“嗯。”南嘉树答应着，拍拍他的手臂。

南嘉树犹豫了一下，她已经回，四目相对，他笑笑，走过去。

南嘉树笑着扭，拉过小手握了，“正儿八经的小童养媳。”

“说了。”南嘉树拧好瓶盖，“听说很厉害，传媒的是吧？”

觉得口渴，先到吧台去要瓶水，拿了水转，看到法式双开门外的阳台上站着一个人：一香槟色晚装披着白色披肩，倚在栏杆边，看着风中的湖面。

湛挑眉，“这么一说，我倒要问问了，南大总工明明是在凌海挂帅，怎么舍得把小妻一人儿搁在这儿？”

酒喝多了，口很渴，打开水瓶子，南嘉树大大地喝了一口，“第一次听她提起你，我也很意外，没想到你会转回来口译。”

南嘉树惊得扭，正对上一双美丽的眼睛，她没有动，静静地，和他对视着，“格不合。不只如此，过传媒后我发现我确实不适合这个行业，所以又回了本行。当初你是对的，语言是最适合我的职业。”

“嗯？？”

“哦，”南嘉树笑笑，“我就说么，记得长风的时候领队不是你。”

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旷日持久。旁边桌上的同事们早都闹开了，主桌的领导们都还端端正正的。

送许湛上了船转回来，赵北平给常勇打了个电话说他先回房休息了。两人寒喧告别，赵北平进了电梯，南嘉树从大堂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什么时候回国的？”

“离了。”

“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她没吭声，目光远远地看着湖面，夜风来，发丝扬起，眼睛却一眨不眨。

南嘉树笑了一下还没答，许湛就紧接着补了一句，“是不是刚得逞还没来得及安排啊？”

听许长哈哈笑，苗伊很认命地低吃菜，脸已经都丢尽了，一点都不想理他。

“‘想起一出是一出’？”

夜里起了风，应该是阴了天，看不到月亮。

“小苗儿说你教了她很多。”

殷倩。优雅如故。

一起在栏杆边，楼下草坪和栈桥上铺着夜灯，星星点点，城堡式酒店装点得很漂亮，只不过湖面上美丽的景色已经完全笼罩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

殷倩淡淡一笑，“她就没跟你说我结婚了？”

这是他当初的原话，南嘉树重打开水，喝了一口，“当机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