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伊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那天的翻译率只有80%。”
奖金?苗伊很想说拿回来给我就好,可是转念一想,
里的奖金怎么也要上万了,鼓励也好、宣传也好,一定需要和领导在台上合影的,不去显得太恃
而骄了,只好点点
,“那好,我去。”
“哎哟,小姑娘话这么多!”
后一位年长的同事起
走过来,轻轻拍了陆菁一巴掌,笑看着苗伊,“这两个月社里结婚了好几对,正好有机会带来跟大家见见啊。”
“这就对了。”
“喏,你说不来,人家要来的。”
“我知
,简风这个搭档确实
得很好。不过,你的表现更加镇静,声音里没有一点零乱的感觉,当时散会我就收到
长的电话,后来,
里表彰也特意提到了你。”殷倩笑,“好了,细节我就不再透
了,免得你太骄傲。”
这个暗示已经很明显了,申请住房,家庭状况是重要的参考条件之一,苗伊本
的情况最差,现在的老公又是异地,如果能从外地赶来应该是最好的展示,可是,苗伊非常确定小叔叔的出现绝对不会给她加分,于是一边填表一边很肯定地说,“嗯,他最近
忙的,以后有机会的吧。”
跟组长说完话,苗伊回去放了水瓶子,拿了手机就去了二楼行政
报名。
她们笑,苗伊的脸一下红了,“我,我先接个电话。”
“那怎
“已经非常好了。这次有
里的人来亲自颁奖,本来是想在欢庆会上给大家个惊喜的,谁知其中一个获奖者竟然不出席。奖金支票给谁啊?”
“怎么报一个人?”看苗伊填表,行政
的陆菁调侃
,“新晋老公不来呀?”
“忙得周末夫妻都
不得喽?”
阿语组是重任担当,常勇是组长,在协调随行翻译和会议翻译上功不可没,到最后嗓子都出不了声,他获奖理所当然。可是,他们这边,怎么会是只
了会议翻译的她?即便就有,也应该是师兄简风不是么?
苗伊正要答,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大大的四个字亮闪闪的:老公大人。
“你两次救场,而且在突然转换专业议题的情况下临阵不乱,社里非常满意。”
殷倩的话说得非常诚恳,这次交
会主题是油井开采成本和环境保护,主会上都是规定议题没有出现任何偏差,结果在讨论阶段,与会都是年轻的工程专家,在聊天的氛围下居然出现了SAGD(蒸汽辅助重力
油)的技术问题。
“哦,不,不来。”
听筒那边很悠闲的声音,“苗儿啊,在单位吗?”
虽然听起来属于同行业,实际上隔了大半个地球,对于工艺工程师这都不会是一个非常轻松的转变,更何况是非专业的语言翻译。当时箱子里是苗伊和简风两个人,本来是交替工作,在这个转变突然出现时正是苗伊当值,简风立刻在一旁调出资料
助理,两个人没有再
交替,
合默契,可以说完成得非常出色。
“为什么不来啊?社里难得这么大方给你们庆功呢,凡是带老公的都是单独一个房间,等于提前度蜜月了。不去白不去啊!”
“可是,组长您知
这是两个人的工作。”
“快去,商量好了再填。”
苗伊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对手机,“喂,稍等,我到外面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