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慕看着她笑笑，说：“嗯，我跟你一起打扫。”

顾桃歌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与锦慕对上，他与她错开目光然后递给了她一面铜镜。

锦慕见她表情可爱，忍不住笑了笑。他：“你

锦慕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他说：“这副面大概明日便能成形，到时便可以摘下来，再用时往脸上涂抹一些这个小瓷瓶里的药水再面即可，面三个月须换一次，到时候你再找我。”

顾桃歌歪想了一下说：“普通一点的吧，越普通越好。”

锦慕的指腹轻而缓的过她的脸颊，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铜镜里面映出来的果真不再是她那张脸，而是一张相貌平平，毫不起眼的一张脸。

锦焱似是很高兴，叭的在顾桃歌脸上亲了一下。

他缓缓靠近顾桃歌几分，盯着她的微微眨动的睫看了半晌，垂眸一笑，又错开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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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一些。”

他问：“桃子，你要个什么样的脸？”

顾桃歌被安置在了锦绣庄的偏院里，条件虽简朴，顾桃歌心中却十分欢喜。

当时在场的几人不禁都笑了起来，气氛竟无意间温馨了许多。

顾桃歌给自己和锦慕倒了一杯茶说：“锦慕，你帮我易容吧，我想换一张脸。”

等屋子里焕然一新的时候，两个灰扑扑的人坐在桌前。

还是挑个比较擅长的吧。

绣罗春微微一笑将锦焱送到了她怀里，温声说：“妾名叫绣罗春，既然你会读书识字，焱儿又这样喜欢你，那你可愿意当焱儿的先生？”

锦若白说她一路舟车劳顿，休息两日再授学，让锦慕带着她到转转。

还未等他们说话，绣罗春怀中的男童便咿咿呀呀的倾着子向顾桃歌的方向指去。

等那糊状物渐渐变成胶质，锦慕开始用手着顾桃歌那张新脸上的五官，良久之后，他轻声说：“好了桃子。”

锦慕的手指一点点的在她的脸上抹着，目光渐渐深沉，他说：“桃子，闭上眼睛。”

绣罗春对顾桃歌说：“焱儿很喜欢你。”

顾桃歌点点，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顾桃歌洗净了脸坐在板凳上乖乖的等着。

锦若白与绣罗春默默交换了一下眼神。

顾桃歌眨眨眼睛，觉得脸上凉凉的，很舒服。

顾桃歌来时就带了几件随的衣物，并没有很麻烦，只是偏院长久没人住，打扫一番才能住人。

锦慕刚要唤人来打扫，顾桃歌便扯了他进屋，说：“我现在既不是顾家小姐，也不是苏家夫人，何德何能让别人来伺候我？”说着她挽起了袖子说：“我自己打扫，反正地方也不是很大，一会儿就能打扫完了。”

锦慕点点，手指沾染上了那粘稠的人色糊状物，一点一点的在顾桃歌脸上抹开。

锦慕看她半晌，终是点。

顾桃歌接过柔柔的锦焱，点点说：“我愿意。”

顾桃歌点点，逗了逗他。

绣罗春走到顾桃歌面前，看着怀中的小儿子对顾桃歌伸出手来，咿咿呀呀的说了一句：“抱抱焱焱。”

顾桃歌以为他要眼睛这里的人，便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锦慕拿了一个瓷碗，瓷碗里是人色的粘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