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陶氏，再看看韩氏，最后深深了一口气，提着裙摆缓缓上前，在陶氏面前站定，直背脊声音平静坚定：“国公夫人，瑶儿自知份低微，从没有过不该有的奢望，请您放心就是。”

喜欢谁？止儿，你可真是母亲的好儿子，母亲都没说，你就知我喜欢哪个了？”陶氏质问着韩止，目光凌厉扫一眼程瑶，一指远远站着的丫鬟，“青娥、素女，我都喜欢，难喜欢，就会给你聘来当正妻不成？我看你是年纪越大，越糊涂了！”

她说完站起来，深深看了韩止一眼，掩面而逃。

听了儿子这番话，陶氏心中了几分。

韩氏冷眼望来。

一滴泪从她眼角下，因为猛然转被风斜斜落，恰好滴在韩止脖颈上。

陶氏暗下决心，等下就对韩氏说，以后她再上门就莫带着程瑶来了，时日久了，不信儿子还放不下。

论姿容，程瑶虽好，却也不算尖的，论才华，呵呵，她固然喜欢才华出众的姑娘，可那是在各方面相差无几的情况下，与出、品相比，才华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韩止等人闻声望

韩止被陶氏质问的哑口无言，下意识看向程瑶。

话未说完，就怒火攻心，倒了下去。

心爱的姑娘冰冰凉凉的眼泪，还有那深深一瞥，让韩止忘了被母亲撞见的惊惧，毫不犹豫抬脚去追。

“母亲，我――”韩止言又止，怕刺激陶氏，可让他说放弃程瑶，那是万万不能的，连后背都被冷汗透了。

听陶氏把她和丫鬟们相提并论，程瑶脸色越发惨白，好似冬日颓败的白荷，生机都要没了。

陶氏想到这里，见韩止脸色煞白，额沁了一层冷汗，担心儿子伤了子，遂勉强出一抹笑意，气吁吁：“罢了，你既然知错了，此事我便当作未发生过，从此以后，你莫要再和瑶二姑娘单独接了。”

这时，传来老夫人中气十足的怒吼声：“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韩止听到后的喊声，猛然停住子，转过跑回去抱住了陶氏：“母亲，您醒醒啊！”

她说完，盈盈行礼，又缓步行至韩氏面前。

儿子已经行了小成年礼，过这个年长了一岁，算是十七岁的人了，是时候把亲事订下了。

在韩氏姑侄的呼唤声中，陶氏幽幽醒来，看一眼韩止，别过眼去：“孽障，你还回来什么？你去追啊！”

“大嫂！”韩氏高声叫，“止儿，快回来，你娘昏倒了！”

出乎意料的是，程瑶居然扑通一声跪下来，以额地：“母亲，瑶儿给您丢脸了，回去后，请您责罚！”

他却忘了陶氏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儿子错而过去追程瑶，把她这个母亲视若无物，陶氏气急喊了一声：“孽障，你给我站住――”

罢了，儿子知错了就算了，他不过是见的姑娘少了，一时被蒙了心而已，只是以后，对那程二姑娘却不得不防了。

心上人心碎而走，母亲气急晕倒，太多事情的发生令少年有些摇摇坠，一脸羞愧：“母亲，是儿子不孝，您要是生气，就打儿子好了，别气坏了自个儿子，那儿子就罪孽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