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奥德里奇说。

        “陛下，埃格伯特和伊登是为了我才这么的，要罚请先罚我吧。”德雷文恳求。埃格伯特和伊登在学院里就没怎么被打过，这会儿却要为自己被不留情面地重罚，无论他俩记不记恨自己，德雷文都安不下心。

        是伊登和德雷文！两人木木地跪着，连瞄埃格伯特一眼都不敢。埃格伯特虽不知母亲作的什么安排，但这太颠覆他的预期了。

        “陛下，”侍卫队长尤利乌斯插话，“我恳请您让我先教训伊登吧。这小子蒙骗全家人不说，还推波助澜给您和殿下惹了大麻烦，不可轻饶了他。”

        “辛苦你了。”奥德里奇竟笑了笑，但看向埃格伯特时笑意便蒸发了。“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尤利乌斯，”奥德里奇又说，“你要不连埃格伯特也一并收拾了吧。”

        尤利乌斯会意，拎起伊登令他去边上跪好。伊登绵绵地谢了恩，几乎是连带爬地去跪了，勉力直起的板摇摇倾。

        奥德里奇扫了眼伊登，他素来爱尤利乌斯这个侄子。＂也是该长长教训。”

        “……没，父亲。”

        “你看给足教训了吗？”

        “那行。你母亲也教训过你了，该说的都说过了吧。可我们都清楚，还是鞭子说话更用点。”

        “陛下……”伊登摔下后正向着奥德里奇，他扬起可怜兮兮地唤。奥德里奇见他的屁被打成了黑紫色，间的红也若隐若现，不禁心生恻隐，问尤利乌斯：

        “你就说出来吧，”埃格伯特边观察父亲的脸色边劝德雷文，“你哥哥来找过你，还把坏事都推给你，他你替他着想吗？”

        德雷文抖了抖，痛苦地闭紧双目。他使劲了几口气，说：“哥哥……想扣住埃格伯特，以此和陛下谈判，要陛下公开承诺取消新定的赋税义务……我，我就知这些，哥哥他，应、应该也不敢真对埃格伯特殿下……”

除侍者外还有两个跪着的影，再走近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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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格伯特想照例给父亲问个好，却丢脸地只咽了咽唾沫。别乱讲话了吧。埃格伯特灰溜溜地跪在了伊登和德雷文旁。

        “叔叔……叔叔……”痛得晕乎乎的少年混地喊了两声，想跑似的支起上，被尤利乌斯按住腰，照他张开的间连抽了几下。伊登猛一踢，竟从长凳上下去了，连侧着不敢瞧伊登挨打的埃格伯特和德雷文都能从那声闷响中听出，他摔得不轻。

        德雷文迷惑地抬起。他惊讶地发现，在此之前都活在他边人的诅咒中的君王看他的目光很温和。他一五一十地讲起来。

        一束绛紫色的条纹在少年小麦色的面扩散。伊登不但有像透着阳光气味的肤色，还有如初熟的果实般翘的型，使他挨抽的屁像刮伤了外的水果，诱发着对鲜汁肉的遐想。尤利乌斯又猛抽了几鞭，两个屁更像烂熟了一般。

        “人齐了，就不浪费时间了吧。德雷文，我想听你讲讲你去伊登家的来龙去脉。”

        奥德里奇却说这不关德雷文的事。伊登自知逃不掉，向奥德里奇施了一礼后，去长凳边解了带。沉稳的伊登挨的打比埃格伯特和德雷文都少得多，众目睽睽下脱子也很忸怩，还是被尤利乌斯暴地扯下来的。

        尤利乌斯谢过奥德里奇，命人送来了一只长凳和一桶泡在清水里的桦树条。这桦树条是皇家卫队的正式惩罚用，可见是要罚顿狠的。

        “你哥哥原命你拖住埃格伯特，你却在埃格伯特第二次去赌场时放走了他，是知些什么吗？”听德雷文讲完后，奥德里奇锐地问。

        偌大的花园中仅回响着桦树条撕裂肉声和少年重的呼声。尤利乌斯一丝不苟地履行着教育侄子的职责，每一鞭相隔的时长都和所使的力都那样平均，叫奥德里奇也暗自称。埃格伯特和德雷文则边了把汗，边佩服起伊登的坚忍：他们看过桦树条抽屁的惨状，连强力壮的成年人都忍不了，伊登是怎么忍着不哭闹的呢？

        十鞭下来，伊登的意志力也渐渐瓦解了，他把手握成拳在嘴里，以防自己放声哭叫。他扭动屁的幅度越来越大，高的肉一弹一弹的，像在宣告这尚有活力的小屁还没被打服。一粒粒汗珠从腰背上入了沟中，在晴空下亮晶晶的。

        “趴上去撅好！”尤利乌斯怒喝着，拿起一小捆滴着水的、新鲜柔韧的桦条。像劈开靶子似的挥在伊登圆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