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说话。只听见咯吱咯吱的脚步和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寂静的荒山雪岭里，倒有说不出的意境。既像逃难，又像冒险。

有鹿了一口，说：“脚崴了一下。”

有鹿笑：“别自责，这是意外，也是惊喜――我说的那个避风可赶不上这

有鹿伸出手，她微微一迟疑，也伸出手，他的手掌紧了紧，拉着她，继续走。

有鹿的包被撕裂了，里面的东西遗失大半。他略略清点，而后：“这些东西足够我们撑个几天。明后天都有大风雪，不能出行。等风雪过去后再打算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明天他们就找来了。”

等到终于停下的时候，听见他低的声音在安抚她：“好了，没事了。”

他的脸色不大好，却直看着她：“伤到哪里了。”

这种运气何其渺茫，以辛无奈点点，也找了个地方坐了。

有鹿走在前面，以辛踩着他的脚印，默默跟随。

以辛闷着不说话。

有鹿看以辛坐的远远的，就皱眉：“怎么坐那么远？”又拍拍边，“过来坐。”

有鹿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

看她脸色更白，就安她：“不是什么大事。还能走。”

走了许久，脚下的路面越来越模糊不清。记号也越来越少，渐渐的一个也不见了。四周景致仿佛一模一样，目之所及皆是走不完的丛木和数不尽的植被。天上的太阳越来越稀薄，这里的白天总是转瞬即逝。天黑之前必须找到一个歇脚之。

以辛也问他：“你有没有事？”

她抬起来，脸颊发白的看向他。

四下一看，原来是落进了一个土坑。坑不大，却有点深。口常年被丛木杂草覆盖，里面只微有积雪。

二人一起翻下，耳边只听见呼呼的风声，树枝断裂之声，石子儿簌簌落之声。以辛被有鹿扣在怀里，脑袋埋在他的前，还听见他偶尔的闷哼。她脑一片空白，唯有紧紧抓住他。

有鹿摸摸干燥的土壤，说：“这里倒很不错。”

有鹿停下来，望望天空，回问以辛：“累不累？”

以辛看看他

以辛看见一旁有块较为光洁的石，就走过去，想坐一会儿。岂料石旁就是个陡坡，被植被覆盖，不易被肉眼所见，她一脚踩空，顿时尖叫一声，人就直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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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都穿的厚，并无大伤。他摸摸她的骨，慢慢放下心来。

只是惯太大，坡又太陡，一下子哪里停得住。

有鹿点点：“这是正确的路。如果没有记错，前面不远有个不错的避风，今晚我们先在那里歇歇。”

以辛抬起来，勉强一笑：“接下来怎么办？”

以辛呼呼气，摇摇又点点。

又是许久。有鹿突然停下来，指着前方示意以辛看，以辛眯着眼，然后看清了他留下的记号，就欣喜的看向有鹿。

这一番折腾，都累的直，静坐了好一阵，才慢慢匀了气。

有鹿看她实在累的够呛，就：“好，那歇会儿再走。”

他坐到一光亮的地方，对以辛招招手：“看来今晚只能歇在这里了。过来坐。”

说着就要继续往前走，以辛却：“现在先歇一会儿吧，我实在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