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凝说了个数，曹敛之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答应借给他：“我能问问，干什么用吗？”别不是用来买车吧？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跟张清韵打完招呼，找曹凝说话去。

那男人饭的模样很正经，姿站得笔直，挽起雪白的袖子，手臂有力地切菜。

很帅气的男人，现在他有了淡淡的黑眼圈和胡渣，多了点沧桑和man的气概。

“叔。”曹凝喊这声儿，有着平时没有尊敬和乖巧。

“那这样吧，你借我点钱。”在自己叔的视下，曹凝别扭地开口。这是他第一次向曹敛之要钱。

曹敛之多感的人，哪里会听不出来，这大侄子准是有事要求自己。他就笑了笑，问：“怎么了？遇到了什么难题？”

同样的想法，张清韵也有，他现在和曹凝那种心情是一模一样的。

是在学校闯祸了？还是碰见了什么喜欢的大物件，需要花钱？

艺术家的锐度还是很高的，曹敛之敢肯定，曹凝有事，而且是大事。

“让我有点隐私行吗？总之不是坏事。”曹凝说罢，起去厨房帮张清韵走下手。

一直以为，张清韵给曹凝的印象都不是很气的男人，甚至觉得他有点好脾气，格不够爷们。

“明摆着就是有事，你摆出这副模样像是没事人吗？”从来不知思考是什么东西的孩子，今天给人感觉有了不同。

不过那是以前，现在……全推翻了。他觉得张清韵是个互相矛盾的人，既有男人气概，某些地方又得可怕，需要人小心翼翼去呵护。

受这种依偎在一起的时光。不知为什么会觉得享受，也不知为什么会开心。

略长的刘海垂下几缕没有完全收住的，却挡不住饱满的额。那从眉心到鼻尖的线条弧度，鬼斧神工，完美无瑕。

“算了，没事，你去忙你的。”

“小钱你自己又不是没有，那就是要借大钱？”曹敛之点点，二话不说问他要借多少。

张清韵不想留下吃饭的，看见曹凝他叔叔回来之后，他原本打算好就

垂眼瞄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他能活动的那只手指地，忍不住抬起来，伸到那张脸上面去，用指腹去勾勒，眉眼嘴，鼻子下巴。

心里有很多想法，但是说不出来。

站在厨房门口，一抬眼看到里面的人，曹凝眼神微黯，心口升起难言的望。

对他改观之后，曹凝再也不能放任自己随便对待他，既使是那么想得到他。

曹敛之无意中一瞥，那走路姿势，呵呵。

“大侄子，你终于伸出魔爪，把人喊回家了。”会饭的长帅哥，这对象相当不错，叔他忌妒。

“……”曹凝光是看着他，也不说话，或者说不知该说什么话。

所以就算再害怕自己受伤，也没有果断地逃离这个会让自己死亡的沼泽之地。

曹敛之在晚上七点钟才回到家，看到两个大小子在家他很惊讶。更何况张清韵还在自家厨房里正在饭。

他选择留下来，为曹凝着想，而没有先为自己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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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才刚买了一辆死贵死贵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