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雨，跟上个星期的暴雨一样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张清韵背着他，在石仔路上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他们终于见到了所谓的公路。其实只是一条乡村公路罢了，想要遇到一辆车，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然后看了看四周，这是一条路经山间的石仔，不是正经的公路。

张清韵闻言，仔细看着曹凝，才发现他的脸色泛着青白色，嘴也没有血色。看到他这样，张清韵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碰着他的脸颊，是有点冰凉的。

是一样。

张清韵背着曹凝，躲到一个稍微能躲雨的地方。但是风仍然把不算大的雨水了进来，打他们的衣服。

“臭绑匪，怎么没把手机还给我们。”曹凝骂，他那手机还是新买没多久的水果手机，最新款，老贵了。

刚才那绑匪跟他们说了，从这里直走，走二十分钟会看见公路。

“……”曹凝确是很渴，很想喝水，他扶着张清韵的手腕，低把他掌心的水喝光。

“嗯。”曹凝晕眼花，不被人背着真的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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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饿了。”张清韵还算有经验，但是知也没用，这里荒山野岭地，也没有东西可以吃。他调转对着曹凝，让他上来自己的背上：“来，我背着你走。”

“这是雨水。”曹凝无语地说，雨水不干净。

有公路就有车辆，有车辆就可以回去。

“心慌，晕。”曹凝其实就是饿的，低血糖，之前已经说过，他是个饭桶，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冷吗？”曹凝抬起往上看。

风过让人有丝丝的寒意，不过张清韵并未觉得自己境艰难或者怎么样，他现在什么都没想，就是想把曹凝好好地带回去，一发丝也不能损伤。

张清韵把曹凝放下来，自己站在他前面，帮他挡着一点。顺便伸出两只手掌接水。

“在接雨水。”张清韵接了很久，才接到一口那么多，怕漏掉了，连忙转弯腰凑到曹凝嘴边：“快喝，要漏没了。”

……

“喝一口能解渴，又不会生病。”张清韵说。

曹凝蹲在地上，抿着干涩的嘴看他：“我又累又饿，还口渴。”

回到市区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情，张清韵直接把曹凝送回曹敛之那儿。

“你在干什么？”他奇怪的动作，引起曹凝的疑问。

“凝凝，走吧。”张清韵放好钱包，回向曹凝伸出手，准备上路。

“不冷。”撑在他上的男人摇摇，他不冷，心是火热的，有种一往无前的力量。

等曹凝喝完以后，张清韵就这么弯腰撑着泥墙，用躯替他挡着不停飘进来的雨水。

他的眼睛在发光，脸庞让人读出一种叫坚毅的内容。

多少年后曹凝仍然记得这情景，总是在每次下雨天重演，莫名地感动了他半生。

“凝凝，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张清韵问。

“电话卡还有，在钱包里，份证和银行卡也没动，也算他们有良心了。”张清韵就事论事地说。

☆、第23章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