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难张爸爸就不能再找一个女人？

“你才是傻鸟。”张清韵在那笑，像是掩饰什么。看得出来，他不习惯跟人讨论和自己妈妈相关的事情。

当然有人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由己。

“呵呵。”这下满意了。

曹

“能问一下吗，她为什么要离开？”听着张清韵的爸爸是个老实人，也很爱张清韵的妈妈。

苗正地长大到今天，全靠自己摸索，自己对自己教育，自己对自己负责。

“你真聪明。”张清韵笑，笑容有点忧伤。

曹凝这个旁听者比当事人还感，他说：“那你奇葩的思想我总算能理解了，也不说你傻鸟了。”

又或者只是单纯地不爱了，爸爸引不了她的目光了。

张清韵高兴地继续抱着他，说：“我满二十岁以后，我爸经常念叨，让我快点找个媳妇生几个孩子。”拥有自己的家庭。

什么放学回来有热饭热菜，没有，只有冷灶冷锅，还有一个等着喂饭鼻涕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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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这答案，张清韵点点，默默地接受了：“那我现在还能这样抱你吗？”

只能说一句话，人人都有苦的地方，不能因为自己苦，就拿来抵消自己造成别人所受的苦。

“因为你的长辈这样，所以你对待感情的方式跟一般人不同。你追求的是稳定的结果，而我是因为喜欢而喜欢，没有考虑那么多。”曹凝明白问题的症结在哪里。

只是造成的伤害也是实事，她一次都没回来看孩子，凉薄也是事实。

“嗯，现在大概很晚了，你快睡吧。”张清韵把他从自己上放下来，躺在地板上比较舒服。

“能。”不知为什么，曹凝听见这话鼻子突然有点酸，怪事。

“……”听着张清韵用平缓的语气述说着这些感受，曹凝的脑海里顿时脑补出小时候惨兮兮的张清韵垫着脚饭，然后板着小脸认真喂弟弟吃饭的场景。

“妈妈对你的伤害很大。”

“那怎么不女朋友？”曹凝那语气不是滋味起来。

“啧，就是钱闹得呗。”曹凝一针见血地。

“后妈不见得会更好，而且他还爱着我妈。”张清韵耸肩说，他说这些才不是为了卖惨，只是纯粹告诉曹凝，自己是这样的人，过去也是他现在的一分。

并不光鲜，家庭条件甚至还有点糟糕。

“……也许。”

念叨这些东西，也不是说张清韵怨恨那位离开的妈妈，其实他不怨恨，释怀的，各自安好呗。

“唔，夫妻俩各自的追求不同，她看到的和我爸看到的，已经不一样。”张清韵表达得很蓄。

看他好像不想继续谈妈妈的事情，曹凝便转移话题说：“那我真的应该认真考虑，我不想成为你的第二伤口。”

“没遇上喜欢的女孩子，遇上了喜欢的男孩子。”张清韵笑着回答。

说句卖惨的话吧，啊，他没感受过被爱的滋味。

也许妈妈不全是为了钱吧，还有其他难以满足的望。她对生活的期待，爸爸给不了她，离开也是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