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三月,连续降了几明,此文是随x"/>而写,没有认真构思过,也没有修改,直接写直接发,而且有可能半途而废。请看文的色女们慎重。
☆、第二章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著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
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shen世,比如当我shen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
简单来说,我的父亲抛弃了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抛弃了我,如此而已。八岁那年,母亲将我带到舅舅家,哭著求著,毫不讲理地把我sai给了他。那些年她确实生计困难,带著我东奔西走,吃了太多的苦。後来她跟了一个倒卖古董的云南人,生活虽然有所改善,但到底还是无法安定下来,颠簸动dang,实在是太累了。她把我送给舅舅,说起来也情有可原,於我来说,对她早就没有爱恨,没有牵挂了,“妈妈”,不过是个陌生词汇而已。
以前我想,舅舅该是恨我们的。那年他也才二十四岁,还在读研,我这个从dao。他任由我支pei著他的手指,看我在他面前赤shenluoti地下贱著。我将他的中指按在y"/>阜中间,mao发隐藏之下的那个地方,ruanruan的小圆zhu,min感到极致,被略带著薄茧的指腹摩ca著,又麻又热,“啊、啊……”我随著动作一下一下地叫起来,闭著眼,咬著下chun,感觉快要疯了一样。
舅舅似乎在盯著我的脸,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你在zuo什麽?”
“zuo……zuo梦。”我回答。
双tui又酸又ruan地拼命颤抖,tunban往後扬著,贴在他大tui上轻轻晃晃,抑制不住的呻yin从嗓子里憋出来,我垂下tou,大口大口地chuan著气,“舅舅……啊……啊……嗯……舅舅、舅舅……”
已经无法分辨,到底是我按著他的手在动,还是舅舅在动,那颗脆弱的珍珠被抚/>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大量的tiy"/>从x"/>口liu出来,快wei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地覆盖了我,“啊!啊!不要……不要、舅舅!啊……救命啊……”
我的整个tui心都充血了,奇妙的感觉涌上大脑,波及全shen,“啊……要死掉了……”我缩著肩膀颤抖,嘴里吐出微弱的chuan息,竟然逐渐失去了意识。
☆、第四章
宿醉的後果,次日醒来,口干she2燥,脑袋针扎一样的疼得厉害。我rou著额tou,坐在自己的床上呆了很久,两tui之间有些隐隐发麻的感觉,是因为昨晚那个极度邪恶的梦吗?我倒xi了一口气,不敢再想那些下liu的片段,赶紧起床洗脸刷牙。
十点半,舅舅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电视开著,正在播放国际新闻。我走进客厅,看见他穿著休闲的居家服,一条tui盘著,一条tui曲起搁在茶几边缘,文件夹放在他的tui上,他低著tou,dai著眼镜,一边喝水,一边专心地翻看资料。
鲜少见到他这样闲散的样子,没有平日里衣冠楚楚的严肃感,气场依旧,看起来却年轻了许多,像二十来岁的青年。
我的心又慌乱地快tiao了几分。
到厨房温了一杯牛n"/>,迟疑著走到客厅坐下,离他两米远,装作随意的样子,“舅舅……我今我的a"/>长得很好看),如果他喜欢,会怎样疼它们呢?还有我最隐秘的地方,那不出话来,把他的衬衣扯得凌乱不堪,两只桃子被他握在手里使劲地nie,又痛又麻。“嗯、啊……啊……”我细细碎碎地哭著,r"/>尖儿忽然被掐住了,那感觉让我浑shen一抖,慌忙抓住他的手臂,“不要……不要啊……”
舅舅的吻落在我的耳边,“不要什麽?嗯?”他的气息如此灼热,我的脖子min感得不行,躲著他,刺激得快要发疯。
“不是要舅舅好好疼疼你麽?”他一路吻下去,停在我a"/>前,定定看著那对兔子,哑声说dao:“我很喜欢。你好好看著,我是怎麽疼它们的。”
说著,他望了我一眼,埋tou吻住了那对椒r"/>。
“啊!求你了舅舅,放过我吧!啊……”我似哭非哭地叫著,r"/>尖被他han住口里,或轻咬,或yunxi,或tian舐,不时发出羞人的声响,摧残著我的神经,让人几yu发浪。
“嗯,宝贝儿。”舅舅低沈地呻yin了一声,松开我的右r"/>,一路吻著,朝左边移动过去,手掌一刻不松懈地抓著另一只,色情地搓著。我快被他弄疯了,理智命悬一线,shenti的快感gungunbi1来,让我逐渐沈沦。
舅舅脱掉了我的内ku,他的手掌那麽热,从我的tunbu一直往上,捧住了我的脸。“哭什麽。”他亲著我意乱情迷的眼睛,我无措地喊了声,“舅舅……”
嘴chun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