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便将那副锁链摇得哗哗作响，长年缠着绷带舞斧的手带些糙的茧，张仲景面上浅浅几泪痕被他掉了。半晌觉着这实在不方便，只好抬起手，又碰了碰还在嘴上的口套：“姓张的，帮我摘了吧。”

        张仲景掩在发下的耳朵又羞红，被华佗一路跟着喋喋不休，终于不胜其扰：“闭嘴。”

        不过他已经完全不想动了，趴在榻上，上一片脏乱，吻痕水痕、甚至还有掐痕，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像是被人凌辱了一番。然而肇事者完全没有肇事的自觉，将他翻过来又亲一通。张仲景眯着眼睛，乖乖张嘴给他亲，最后放开时，被他咬了。张仲景恍惚觉着自己嘴上有些疼，碰了碰又感觉到一阵涨意，不由得失言：“……华佗，你属狗的？”

        他的发随着激烈的撞从耳畔落了下来，华佗看着他，用那只被张仲景嫌弃的、脏兮兮的手，将他的发又拨回去了，在张仲景准备骂人前，先发制人将他摁在了榻上，团在下：“乖乖，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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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佗早在他后摸了一手的黏水，套弄了两下他半的后，捂他的眼睛，隔着手背吻他的眼睛：“你刚刚是不是亲我了。”

        好嘛……

        ――也不知是不是巫血彻底要失控了……张仲景这样想，然而下一秒，他便听见华佗嘶哑的声音隔着口套传过来，闷闷的：“姓张的，你使唤我。”

        “哎……别走啊，你还没说呢。”华佗追着他去屋外，“我替你洗，叫两声施舍施舍我罢少爷。”

        于是华佗便看见张仲景的泪了。

        张仲景颤抖着抱紧他的脖子，想亲他，又被得仰，只好暂时放弃了，息：“……轻点……轻点。”

        张仲景心脏狂，眨了眨眼，感觉眼睛上一片脏乱黏稠的糊着，又皱眉，回避了他的问题，只：“脏死了。”

        张仲景便略略放下了心来，想来华佗是没听见那个从小叫得欢、长大了就羞于启齿的称呼。谁知华佗掬了一把他的发在手里把玩：“我都好久没听你叫过了，再叫两声来听听？”

        他还被束缚着，半不遂地瞧张仲景的手绕到自己脑后，解开了那副禁锢了他这么多天来的口套，锁链也顾不上了，捧着张仲景的脸重重亲上去。张仲景的是温热的，比不得他温，又带些干涩的躁意，华佗忍不住了两口，又急不可耐开他的齿列进去寻那条，半晌才被张仲景推开了些，从间牵出条涎丝――不过华佗瞧见他不太情愿的神色，眼睛正盯着他被涎水泽过的：“铁链，还没有解。”

        华佗放开他让他去解自己上的链条，在张仲景把那链子扔下床的同时，华佗开他的，插进去了。

        张仲景稍稍起了――总是塌着腰，难免有些不舒服，他便跪直了些，谁知华佗的强地挤进来，将他的一双分得更开了，他的腰便只好又塌了下去，翘得更高了，华佗着口套，在他的后脖子上乱磨。

        华佗便抽出来大半，又进去了，停在里面。

        “唔……不、华佗、别动了……”

        张仲景被他锁着肩，乱撞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就连先前喊华佗停下的话也说不出来。清醒的华佗最知哪里能让他腰，他只能跪在榻上摇摇坠，得滴水，被华佗抽空圈住摸了两下，立刻了他满手。他正要下来，华佗立刻将他捞着，那只手捂住他的嘴，又干了半晌，才算放过他――也没完全放过，华佗进去了。

        华佗便真的乖乖停了下来，冰冷的口套抵在他温热的后脖子上，张仲景便有些难耐了，然而他还是扯着锁链，勉力：“不准乱来、现在动一下……”

        张仲景的神色又变得不太自然，嗫嚅：“你听见了？”

        张仲景顾不得这事还没完，立刻起了，骑在他上，松了松他腕上的铁链号脉。

        半晌，他又：“板板。”

        他勉强回，发现华佗正歪着看他，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见华佗的眼睛似乎不再那么失焦了，带了些看起来奇怪的感情。

        张仲景：！

        “只听见了后面的。”

        华佗本还要他将自己像狗一样训着上床，张仲景眼眶微微红着，带着泪意和情意一看他，他便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又想起张仲景带着他连夜出了广陵，辗转离才回到南阳，个中辛苦，想必只有广陵王才能会一二，半晌才低声：“心肝，别哭了。”

        张仲景的神色里带些迷茫，华佗躺在他边，支着看他：“昂，开始的时候。”

        华佗想说自己从小便受他接济，可不就是朱门张机张公子养的一条野犬？然而他瞧着张仲景，又说不出来了，只问：“……姓张的，刚才你叫我什么呢。”

的铁链，迫他停下动作，“太重了……不准乱。”

        张仲景恼了：“我没有……嗯、嗯……你醒了？！”

        他把发从华佗手里拿回来，起下了床穿衣：“我要去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