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憋出来一句：“不准……不准进……”

        “你去就、怎么……嗯……”

        小榻放在房侧，再进些便是沐浴盥洗的地方，这张小榻便是用来放些沐浴用的衣物的，此时还空，倒是方便了二人胡天胡地。然而这张小榻太小，以至于容纳两个人显得过于仄了；华佗就这么紧紧抱着他，锁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小榻上胡乱撞，得张仲景了气，忍不住又呻。华佗便去吻他的耳朵：“少爷，你怎么叫得这么气。”

        “……嗯、你别叫……”张仲景忍不住推他，然而这人像座山似的，将他团在下，叫他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片刻他便了气，上半贴在榻上，腰塌陷，却被握住扯开，进得更深了。华佗在他上到乱摸，摸过他那半的，最后停在了他微微被起一点弧度的小腹上：“不叫少爷？那要叫什么。”

        当然，最终他还没有碰到水，张仲景就已经来吻他了。这回他倒是不嫌脏了，只呼急乱，闭着眼，鸦睫上似有意。他背后放下来的浅色长发也凌乱了，汗涔涔地贴在后背。华佗就这么弄着他披散下来的发，不疾不徐地亲吻弄他的珠，片刻，张仲景感觉自己的都险些要抽了，华佗才将他放在了小榻上。

        华佗凑近亲了他一下，指腹缓慢地摩挲那个小口：“姓张的，你真的不能生吗？”

        脏得要死，张仲景皱眉，不悦地心想。

        他还在继续摩挲着，然而松了手，白色的顺着下来了。下来的被松开，张仲景脱了力趴在他肩上，完全没办法阻止他在里面了。

        “张仲景？仲景？姓张的？”

        “少爷，你说句话……夹太紧了少爷。”

        他便伏在华佗肩上，也不知有没有哭，但声音有些颤抖，还闷闷的，似乎确是带些哭腔。他的紧紧缠在华佗的腰上：他养尊优养出来的肤细腻幼白，比不得华佗总是在外跑来跑去，一肤是蜜色的，伤痕交错之余，还有经脉走向的纹刺青――让他看起来更白了。背后稍显削瘦的蝴蝶骨凸出来了些，像振翅飞的蝴蝶。

        华佗学坏了，张仲景心想，有些崩溃：“我不能……之前都不能、华佗，你让我……”

        “不、行……不行……”

        “张首座？”的腔口又一次被叩开，端刚一插进去，张仲景便有些难耐。华佗贴着他的耳朵叫，叫到最后一个称呼的时候，他的息更重了，胞骤缩，涌出一黏稠的春水来。

        张仲景的长也甚是傲人，然而在华佗面前，似乎就没有了优势，总是被他轻轻松松地抱来抱去：大概是常常舞着那斧子给人开颅的缘故罢。不过他已经无从思考了，华佗将他抱着，走动间在他的腔里四乱撞，热的淫水一下子从深出来，过剩的快感不断凌迟他的神智，最终消耗殆尽了。

        张仲景还于高的余韵里，华佗的冲撞带来的是数倍的刺激，叫他并不能言，只呜呜地呜咽，侧过脸来贴在榻上，浅色的长发被汗打了贴在脸上，乱七八糟的，实在没有一分张首座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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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我……”

        “那你怎么知现在不能啊？少爷，试试吧。”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高的时候，华佗却突然停了，将他抱下了床。

        张仲景听得云里雾里，但华佗似乎并不打算要他的答案，只摁着他朝下，又将那嵌在他里的深了几分，朝着他的口不停地开凿。张仲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仰着仓促地息，间涌出淋漓的水光，溅了一的腥甜。

        张仲景惶惑地睁眼，对上了华佗的眼睛：“你不是嫌我脏？我去洗干净了再来亲你。”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华佗已经握住了他那不的东西，套弄了两下，又堵住了他几薄的望，将他抱起来看着：“少爷，我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