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一叙才好。”
侍从便应声下去了。
贾诩正准备登车,到广陵王府上时,恰巧从
光楼传回了信函——照例是由食盒装着糯米盏送至他手上,只是现下他要出门,他只得带着食盒一同上了车。
郭嘉不肯跟他分开,左右无事,便跟着他一起到王府去了,当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车帘放下没一会儿,郭嘉就不复端正的姿态了,跟没有骨
似的往他怀里倒:“文和,我要吃那个。”
他指的是临行前酒楼送来的食盒,而那封密信就夹在夹层里;不过贾诩并不太担心,至少打开食盒的盖子,那也是什么异常都没有的。他便只是如往常一般打开,拈了一只点心送到郭嘉嘴边:“从我
上起来。”
郭嘉轻轻咬住点心
着,从他
上支起
,趴在他的肩上,闭着眼在他的衣里乱摸,摸了一会儿才将口中的点心咽下去:“文和呀,上次我去请先生探看天命,说我最近有血光之灾,要用一枚碧绿色的玉玦压
。你上次那枚玉玦呢,借我两日可好。”
哪有人压命用玉玦压命的,又不像平安扣那样的玉饰,能作驱邪保平安之用。贾诩被他摸得浑
发
,不过还是任他拿出来了:“怎么,血光之灾将近,人也开始说胡话了吗?奉孝哪里需要请算命先生看命。”
郭嘉听他一下便戳穿了自己,索
也不装了,摸到了那枚玉玦挂在了腰间:“好文和,你太多秘密啦,且借我使两天罢。”
贾诩自认确实秘密颇多,毕竟他那时便只有五年光景了,他要为皇兄铺平一统天下的路;不过事已至此,他与皇兄也都要与广陵王共事,这点秘密似乎也没什么好藏的了。郭嘉挂在腰间的那枚玉玦有些扎眼,他盯着看了半晌,拈起一枚点心,慢吞吞地咬了一口,最终还是沉默着没说话。
若是郭嘉胆敢带着他的东西跑到阁里去……
广陵王眼睛很尖,一眼瞧见了郭嘉腰间的玉玦。
“奉孝的这枚玉玦很是漂亮。”
“噢,殿下是在说它么?”郭嘉将那枚玉玦掂在手心,“它的主人也很漂亮呢……”
当事人早已习惯了郭嘉的胡言乱语,只当听不见一般求一个清净。平芜的“家书”被他一同取来,交给了广陵王:“殿下请我过谒,想来已经知
楚地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
小殿下料事如神,既然应承了小殿下,总没有不过问的
理。”
“不过太子殿下既已经入了诏狱,想必很难脱
吧?”
广陵王将那封信取出来,平铺在案上:“不曾想平芜与小殿下的非比寻常,竟有书信来往。”
贾诩的神色丝毫未动,随手打翻了广陵王放在手边的茶盏:“殿下说笑了,平芜公主只是不忍见皇兄蒙冤,
楚地,也不知该求助于谁,只好托书信于诩。”
“哦?殿下
异乡,不也是一样手无寸铁么,又谈何保护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