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有些无所适从,往被子里掩了掩目光。只是他很少撒谎,说起谎来也说不太利索:“打雷了,我、我睡不着。”
贾诩只能取了美工刀来开包裹,甚至
好了面对奇奇怪怪的东西的准备;然而入目的却是一双缠丝的细跟高跟鞋……唔,看起来不可以穿着走路——旁边还有一个手提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才发现是一条暗紫色的、腰
了褶皱设计的高叉晚礼服裙。
第二日是一周工作与学习的开始,贾诩借着给郭嘉送作业和登月考分的借口到郭嘉的办公室去了。郭嘉不知
去哪儿了,人不在办公室,手机和包却大喇喇地扔在办公室。贾诩把搬来的作业放在桌子侧面,将握在手里的定位
带进了郭嘉的包,再坐下来悠哉悠哉地打开了郭嘉的笔记本,借着笔记本的遮挡,在他手机里装了连接自己手机的定位追踪。
贾诩的脸更红了,彻底埋进了郭嘉的被子里。
郭嘉实在太懂如何恰到好
地拿
住他的弱点,让他心甘情愿地朝自己主动走来,完全忘记自己原本就是被裹挟着前行的。他离开的时候回
遥遥地往贾诩那边看了一眼,目色深情又不舍,俨然一副楚楚可怜的伤情模样,下一刻便任由那厚重的门板阻拦他与贾诩之间的联系。
郭嘉险些笑出来,毕竟贾诩说谎的能力实在十分拙劣,但他忍住了,掩饰似地轻咳了一下,温声
;“既是如此,那就跟我一起睡吧。”
不知
过了多久,被窝里钻进了一个人。
贾诩
几天还费尽心思找理由到郭嘉的房里和他睡觉,后来便惫懒起来,往床上一躺就一觉到天亮——反正郭嘉也不会问为什么了。
他的目光骤然暗了一瞬,挂掉了电话。
等郭嘉不知
从哪里晃回来的时候,贾诩登完月考分,合上了他的笔记本,将打印出来的纸质表带走,心情颇好地与他打了个招呼:“老师好,分数登好了,我现在拿回去张贴。”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放纵了。
他很奇怪,但是包裹上确实是他的名字,他只能收下,还没拆封,就收到了郭嘉的电话:“东西收到了么?”
贾诩不明所以:“为什么要给我送这个……”
抛开那层顾忌而言,他并不愿意看郭嘉黯然神伤,但很明显他若是与郭嘉有了那层关系,郭嘉会比他受到更大的质疑与中伤。可是如今……
郭嘉的语气听起来骤然有些低迷:“今天也回不来呢,文和自己要好好休息。”
2
贾诩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过了几天,贾诩收到了一个包裹。
这一晚上郭嘉完全睡不着,勉强捱到了天亮,就起床去准备早餐了。再留在那里,他实在没办法保证自己会
什么事情。作为时时刻刻陪在猎物
边的猎人,他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
话说到一半,他就想起了今天似乎是他阴历的生日,送礼物倒是合情合理起来了,只是为什么要送这样的礼物……郭嘉则温声给他解释
:“这双鞋子看起来很衬你就买啦,不过不能穿出门,真是很可惜呢……”
这一周的工作
贾诩沉默着听郭嘉那边的声音,艰难地辨认出了键盘的声音,抿着
,声音也低下去了:“那明天见吧。”
贾诩恍惚感觉自己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了,眼前这个人明明是他的后母,却能让自己抛弃廉耻,爬上他的床。
郭嘉却心情很好。
文和啊……到底什么时候会彻底忍不住呢。
,你有要与我说的么?”
他的指尖摩挲在贾诩的
珠上,笑意缱绻绵延,加上那张漂亮得不像男人的脸,让贾诩感觉眩目,甚至分不清真假。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郭嘉便失望地
:“看来文和还不愿意同我说说话呢……”
他的
神一松懈下来,人就开始晕晕乎乎的。他躺在郭嘉的床上,萦绕在
边的都是郭嘉
上淡淡的香水气息,很快把他哄睡着了。
贾诩正要扭
,嘴
地说没有,郭嘉却似乎看透了他要说什么似的,又说:“对我说说真话吧,文和。”
他从贾诩
上起来,垂下了眼睛,看起来莫名有几分泫然
泣:“我该走了文和。”
十七岁的贾诩显然很好猜,至多明天,他就会主动将自己送上来,希冀郭嘉对自己的垂青——其实并不需要明天,郭嘉从自己的卧室浴室出来时,就看见了贾诩在自己的房里,缩在他卧室的被子里。郭嘉关切地问
:“文和?你怎么过来了。”
郭嘉也笑了:“快回去上课吧,辛苦了。”
郭嘉听见他这边开包裹的声音,适时开口问
:“喜欢吗,文和?”
他的话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与轻快,
促他打开来看看。贾诩立刻明白了这个包裹是从哪里来的了——就是他这个好心后母的杰作罢。他还在犹疑的时候,郭嘉又
促:“文和?”
贾诩半梦半醒的,郭嘉躺下来他便翻过
来,呓语了两声。郭嘉还以为吵醒他了,安
似地拍了拍他:“文和,是我,睡吧。”
贾诩于是又不说话了,脸睡得红扑扑的。
“我又不是女孩,怎么要穿这样的裙子和高跟。”贾诩有些不满地嘟囔,将衣服鞋子放回去收好,随口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