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和他躺在一起，声音又轻又小，像天空里忽然闪过的一颗星。

他觉得自己其实就是站在地面上行走的人，只是偶尔抬时恰好看见那颗星。星过，他也该继续走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是那片要接住星的地表，在空气里出火花的陨石闪着璀璨的光朝他越跑越近，星没有问他你会不会接住我，星张开了胳膊先抱住了他。

“你爬我的床爬的太积极了。”

“没有，我觉得害怕。”韶芍起，着男人的坐起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每次醒来你都不在旁边，我觉得你要丢下我跑了。”

着了又被她吵起来。她抱他，张嘴去咬他的尖。他说听话，明天还要上课。可韶芍不松口，从他的脖子一直亲到尖。他把她的摁住，却被抓住了一个手指：你不肯我，那你用它。

水顺着两人的交合了下来，男人摸了一把淋淋的，伸手送到她嘴边。水渍还带着的腥甜味，韶芍偏过，变态，要吃自己去吃。

他笑，你没有爸，那我算什么？

“凉吗？”窦衍笑着皱眉，冰块在端化，他往前松了松，缓慢化的冰被推进了更深的地方。

韶芍最终没能把冰块放进窦衍的内里，她被男人抓着手腕躺在桌子上，肉被手指撑开，了进去，冰块在她里面。

“要是记者拍到……你把我按在桌子上……”韶芍费劲地抬看向男人，边笑边息：“你说热搜能挂几天？”

她也笑，枕着他的胳膊一字一句说得顿挫。我没有爸也没有妈，可是我有小爸。

“你还骑在我上就来勾引我，真嫌屁不够疼是吗。”

男人脖子上的吻痕无疑等于火上浇油，明早出门被拍到爱的痕迹，多多少少都会点手笔。窦衍把她抱起来，屁抬离了餐桌，她那么大一个人了被抱着却像没有重量一样。男人没有把她丢出去，他把她到墙上爱。

“你太热了。”

韶芍掐了他一把，在他出来的脖颈上又种了两棵草莓。女人能在第二天带着纱巾上班，男人不能。虽然谁都没有定下这个规矩，但大家都默认了，好像男人上纱巾就不再是男人。大家都被这些奇怪的定义束缚着，如同她的私生活在被所有人嘲讽和玩赏。如果她不能只爱一个人只和一个人爱，那她就是不贞不洁，她就活该被公司辞退遭人白眼被谩骂被羞辱被发鸡照。她爱她妈的丈夫，她和她小爸抱在一起爱，可她不能在万人瞩目下对着窦衍索要一个吻。

“奇怪吗。”窦衍半阖着眼在女人内找那块褶皱，在上面一松，下的小孩就颤抖着叫起来，指甲在他胳膊上抓出来一又一红色的抓痕。

“你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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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韶芍每天都来找他，趴在他上疲力尽了一汗后很快就能睡着。后来干脆就抱着她，晚上被拽着一手指睡觉已经习惯了。

“我要给你早餐。”他拍了拍女人的背，那时候他还请不起厨师每天来给早饭。

窦衍淡笑着低耳语，手掌在她屁上打了一下，戏弄的话和雪白的肉一起动着被他囫囵碎。

窦衍，我没有妈也没有爸。

“你想挂几天？”

过了那么多年她还是个麻烦，窦衍没把她丢出去，他和她一起在抗衡人们定下来的规矩。

我是个麻烦。韶芍笑，她想起来小时候抱着窦衍的脖子说过这句话，男人说如果太麻烦就把她扔出去。

窦衍咂了一口，看着她笑：“甜的。”还有点酸。

于是他把她接住了，星落进他怀里，温柔地留下了一个坑洼。

“明天还要上班，亲别的地方。”

“卑鄙吗？”他掐着下面的肉珠问她，女人的叫声要大过他的问话。

“别撤了，让他们都看看……你不是万千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吗……哈、啊哈……让他们看看这个梦中情人在床上有多卑鄙……”

韶芍不说话，张嘴在他脖子上种了个草莓。

“亲一口还那么多事！”

他过来亲她，啄了几下没有得到回应，跨下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在床上又了她一次，韶芍躺在他怀里息。

“废话！”韶芍呲着牙，手掌压向突起的小腹：“你自己感受不到吗？”

“明天会有早餐吗？”男人上带着麝香和汗意，她埋到对方的脖子里，鼻间蹭着被汗水沾的发。韶芍在他的肩上了一口，扭着腰动了动。

“你以前白天送我上学给我饭还要被老师喊去训话，啊哈……晚上……又和我抱着在一起……”韶芍咽了口口水，弓着腰等着涌上来的快意消退才继续问他：”我从来没问过你，那时候你什么感受？不觉得奇怪吗。“

冰块被推到她尖上，珠很快就立了起来。男人的手指隔着冰块敲在上面，指甲抠弄，看着尖被冰压扁。韶芍抓着他的手腕气，男人另一只冰凉的手摸在她阴上，肉珠被弄酥麻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