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本事。后来我这点本事都没有，他把我绑在椅子上开始录像，中间出去了一次把我忘了，我就被捆了一天。

第叁次差一点就了，我弟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说的很不耐烦，直到后来语气慢了下来，他觉得她又困了，没再摇醒她。

“之后就没想过了。”她突然说：“谁都不能杀死我，我要好好地活到六七十岁最后浪漫地死去。”

“好。”他又笑。

后天跟着梁裕走吧。里维埃拉的夏天结束了，再过一个星期会有英仙座的星雨，爬到山坡上营或许能看见。他的家乡能看见狐狸野兔甚至是跃的梅花鹿，但有比这个更浪漫的事情。

他生平第一次和浪漫挨边，是他决定让她浪漫地变老再浪漫地死去。

韶芍睡不着了，她踢了汤昭一脚，男人能把她叫醒，她却叫不醒他，这不公平。

“汤昭，醒醒。“她拿胳膊肘戳了戳男人：“你听听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серыйmедведь，她只能记住一半的发音，甚至连什么语言都分不清。汤昭或许会听懂，她到现在都不知这个男人到底掌握了几门语言。

顾和军把她绑在椅子上的那天她不可能忘。外面两个人在交谈，她没办法忽略和心理的痛苦，只能不断地在脑子里重复他们说话的内容来转移注意力。

这是第一个单词，她大概读了叁百多遍。

男人没理她，她又踹了一脚，心里想的却是回家后那些录像带要尽快销毁掉。她把它们忘在北川家里了，希望她弟没乱碰她的东西。

115.戒指还有玫瑰花h

她醒来的时候床上就剩她一人了，除了皱巴巴的的床单上还惨留着几点斑外，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梦一样不切实际。

韶芍了一下，脑仁胀痛，是睡多的反应。胃气涌上来又酸又涩，她从床上下来，一摇一晃挪进卫生间刷了牙才舒服很多。

餐桌上有烤好的面包片，男人们不知去了哪里，屋里空的只有开着的窗和外面传来的鸟鸣。

风把帘布开也把她的裙摆捧起，像一个饱满的白色花。阳光是金色的，如同水中的金银花，把最后的夏日泡成透明的秋。

韶芍从冰箱里找出来了瓶牛，倒在碗里拌着燕麦片吃了。啃着凉透的面包片她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就过了和书店老板约好的时间，不过也不需要了。

她又把昨晚汤昭说的话想了一遍，男人要她跟着梁裕走，是她在梦还是对方真松口了？

吃过早午饭她又起抱着花洒去外面浇花，汤昭在园子里种了各种各样的植物，在她两个月的悉心护养下死了一半。

突然要回国，她想不到要带些什么。从没来过意大利，第一次还是被禁，连街景都没来得及看看。韶芍抱着花洒又把汤昭从到尾骂了一遍。

再者要担心的是她在事务所里的工作，无故旷工了两个月，十有八九是要被辞退了。

她又开始发愁，里维埃拉的小房子像是一个逃离现实的隔墙，这儿她唯一发愁的是如何打发疯了她的无聊。可她也不是个若为自由顾两者皆可抛的人。

铁门外传来达熄火的声音，韶芍寻声望去，看见汤昭正从车里下来。

“梁裕没跟你在一起么？”等男人走进了她问他，转的时候花洒里的水不小心洒了一脚。

鞋袜都了。

“没有。”汤昭的神色淡淡，浅瞳里总有她看不透的情绪，迷雾一样。

韶芍猜想着对方可能不喜她在他面前打听梁裕，抿嘴就转移了话题：“又死了一棵。”

她踢了踢旁边已经发枯的不知名植物，抬看他。背带勒着男人的膛，他解了一颗纽扣，从女人手里接过花洒：“不是这么浇的。”

“水太多，会把它淹死。”

韶芍哦了一声，在一边看他护理剩下的植物。阳光从他新长的发上穿丝拂缕，笼着一层淡淡的金。之后她又跟着进屋。吃早饭了吗？男人问她，她回答说吃了。对方又去厨房倒水喝，她仍旧跟着，像个尾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