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楼是他的工作室，紧挨着车库，推拉的玻璃门可以整扇打开，室内与室外就没有什么屏障了。男人的拖鞋在地板上踩出轻响，工作室有些空旷，支起的画架上挂着未完成的油彩，还有许多雕塑搁置在角落里，浅灰的白模安静整肃，刻刀醉在一旁，钢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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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众多的小型木雕里挑出来一只松鼠递给她，：“对应的是这个。”

“其实很无聊。”他看着女人捧着那些打发时间的木雕如获至宝，伸手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如果你也在那里，我一定不会那么无聊。”

贺燃拿起来另一个木雕，手指轻轻摸索着它的刀痕，回想着创作过程，轻声：“我也会想你自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会在想我么？可能不是，应该是其他男人。你在浴缸里放满热水，两脚翘起，手指在内抽插带起来水波。蒸汽让你呼困难，窒息中高会有快感，但速度越来越快只会更加求不满。你渴望被用填满，被弄和玩，要在水中赤着爱。“

韶芍左手捧着那两个木雕，腾出来右手来接这一只。女人小巧的脸上泛着笑容，他看着晃了神，秋日的阳光似乎从那只松鼠上透出来，肩也连带着沾了落叶的木香。

贺燃目光平静，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话语沾染情。他低看了一眼，是个伸懒腰的翘尾犬，于是轻轻点：“它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我在刻它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你。”

“我的大脑被你吃掉了。”毫无征兆地，男人看着她说：“我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总会想起你，以前从来不会有这种情况。”

“是吗？“韶芍有些惊喜，把玩着它握在口。

“是吗？”韶芍点着木狗的鼻子，抬眼看着贺燃轻笑：“难不是多了个影响你创作的烦人吗？”

她抿着嘴，脸颊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男人还是神情冷清，闻言把目光从柜台上的木雕移到女人上，：“有，你穿着裙子跑进林荫大，阳光很好，路边的面包店充满烤香。“

男人点，：“雕刻它的时候我在想你高时的模样，真的很漂亮。”

韶芍读过那段传说，情从未这样澄澈圣洁。

天神乌拉诺斯将自己的扔进爱琴海里，那白色带血的肉棒在海浪翻腾中变成一位少女，她跃出水面的时候，风神将她送上岸边，无数天使洒落粉色、红色、白色的玫瑰花，碧绿平静的海洋将这个美和创造美的生命送给人间。

“我没有特别的感觉。”贺燃放下了勺子，伸手了嘴角。天色已经变黑了，空调把房间调控成令人舒适的温度，女人的脸在灯下闪着轻微地油光，柔和又漂亮。他抿了一下嘴，认真想了想，又：“比之前感觉好一些。”

“这是我周末在森林野营时刻的。”他从立柜上取下来几个小巧的木雕，只有掌心大小，是一群各种形态的小狗，工不算细，刀痕和木纹相交倒是别有情趣。

“我在帐篷外面坐了一天，从早晨到晚上，还刻了一些其他的动物。”他从柜子里又取出来狐狸和海豚，韶芍有些惊奇地看着它们，眼里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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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去看些东西。”男人起，从旁边的大理石桌台上拿起一把钥匙，转等着韶芍朝楼下走去。

她原本听着贺燃的幻想觉得面红耳赤，和神话联系起来后，又觉得不该作品被自己龌龊的思想亵渎。男人是个纯粹的艺术家，他说着色情的画面，却没法让人理直气壮地色情起来。

“啊？”韶芍抬，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真好啊。”

什么区别。”

美和创造美的女人，点燃他望和灵感的爱神。

男人把手里的木雕递给她，偏，看着有些局促羞赧的女人，轻声叹了口气：“让人想起来少女阿佛洛狄忒，我最近在雕刻她，你要看看吗？”

“不是。”他的目光平静深邃，像个乖巧的小孩一样事认真：“那是个阴天，我们会在树林里爱，交一整天。帐篷旁边有个浅水滩，我会脱光衣服在水里亲吻你，嘴、脖子、尖、肚脐……在水里插入，玩累了就在岸边躺下，你把翘在我的肩膀上，手指伸向下，掰开阴让我……”

“咳――咳咳，”他一大串关于爱的幻想听得韶芍脸颊发，女人不自在地转不去看他，转移话题：“你刻的这只小狗好可爱，能送给我么？”

“那你就没有想过我别的？”韶芍挠了一下嘴角，抬偷偷看向贺燃：“嗯……和爱没有关系的？”

“别老问我喜不喜欢，你自己喜欢吗？”女人伸了个懒腰，对面的男人在人方面总是让人猜不透，她觉得自己像幼儿的启蒙母亲。